在地上,委屈巴巴地抹着眼泪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至于崔云岫,早就吓得躲在角落的假山后面。
“你们俩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?”
楚狂指著程莺莺和武媚娘,气得直跳脚,
“外面几十把明晃晃的横刀架在脖子上,你们在里面给我拆家?
要不要我亲自给你们递把刀,你们先把我捅死,然后再出去跟李君羡自首算了。”
“老爷,是她先动手的。”
武媚娘跪行两步,抱住楚狂的大腿,哭得梨花带雨,
“奴婢好心带她去地窖躲藏,她偏说地窖里有老鼠,死活不肯下去。
奴婢怕外头听见动静,就急着拉了她一把,她就推奴婢,还还骂奴婢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。”
“我骂错了吗?”
程莺莺把棍子往地上一杵,梗著脖子反驳道,
“本姑娘堂堂卢国公千金,金枝玉叶,凭什么钻那种又黑又臭的老鼠洞?
再说了,你那双狐媚眼滴溜溜乱转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我爹早就跟我说过,长得好看又爱在男人面前献殷勤的女人,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你!你这粗鄙武夫之女!”
武媚娘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楚狂,眼眶通红,
“老爷,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。奴婢一心为了楚府,她却这般折辱奴婢。”
楚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古人诚不欺我。
不过,楚狂又突然愣住了。
我生气干什么?
李君羡虽然被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唬走了,但这事绝对瞒不住。
李君羡回去肯定要向李世民如实汇报。
到时候李二那只老狐狸一琢磨,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程莺莺就藏在楚府。
窝藏行刺皇子的重犯,这在古代可是妥妥的诛九族的大罪。
李二这回总找不到借口保自己了吧?
总不能连这种谋逆大罪都轻拿轻放吧?
只要李二一声令下,咔嚓一刀,自己就能美美地回现代吹空调吃西瓜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!”
楚狂大手一挥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
“吵什么吵?大家都是马上要掉脑袋、共赴黄泉的人了,和气一点不行吗?黄泉路上还能搭个伴呢。”
程莺莺和武媚娘都愣住了,连哭声都戛然而止,两人面面相觑,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楚狂。
“去,媚娘,别哭了。去厨房切两斤上好的羊肉,再把那坛珍藏的西域葡萄酒拿出来,咱们晚上吃顿好的,就当是提前吃断头饭了。”
楚狂美滋滋地往院子里的太师椅上一躺,惬意地翘起二郎腿,嘴里甚至哼起了小曲,
“这回算是稳了,李二要是还不砍我,都对不起他那亲儿子下半生的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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