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拳:
“太傅得罪了。皇命在身,下官必须搜查楚府,以绝后患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身后的百骑司精锐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。
楚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一冷,猛地往前一站,直接用身体堵在门口。
“你敢!”
楚狂指著李君羡的鼻子,厉声怒喝,
“李君羡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
陛下下旨让我禁足,任何人不得进出!
皇后娘娘刚走,还赏了一堆御赐之物。
你现在带人冲我的府邸,是想抗旨,还是觉得我楚狂好欺负?
信不信老子明天上朝参你一本,让你去岭南吃荔枝。”
李君羡被骂得满头大汗,进退两难。
楚狂现在的身份太特殊了,不仅是太子太傅,更是皇帝和皇后心尖上的肉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位是个惹不起的活阎王。
要是没有确凿证据就强行搜查楚府,事后皇帝追究起来,他李君羡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太傅,下官也是奉命行事,您别为难下官。”
李君羡苦着脸哀求,气势已经弱了三分。
“滚蛋!少拿皇命压我!”
楚狂寸步不让,气焰极其嚣张,
“想搜我的府邸,行啊!
去甘露殿请陛下的圣旨来。没圣旨,今天谁敢踏进这扇门半步,老子活劈了他!
有种你现在就拔刀砍了我。”
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。
百骑司的卫士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真对这位名满长安的楚太傅动粗。
眼看楚狂气场全开,李君羡叹了口气,准备妥协,打算带人去别处搜查。
楚狂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即将蒙混过关之际。
后院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震天巨响。
紧接着,程莺莺那极具穿透力的怒骂声响起:
“你个狐狸精敢推我?信不信本姑娘一棍子敲碎你的脑袋。”
随后是武媚娘也不甘示弱的尖锐嗓音:
“你个粗鄙野丫头,老爷让你躲地窖,你乱跑什么?真当楚府是你家了?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了。
楚狂的脸,瞬间从嚣张的红润,黑成了锅底,甚至黑得发紫。
这败家娘们!这特么的神级猪队友!
早不吵晚不吵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内讧。
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?
门外的李君羡脸色骤变,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楚狂那张生无可恋的脸。
“太傅,里面是什么声音?”
李君羡缓缓拔出半截横刀,
“得罪了!来人,给本将冲进去!挨个房间搜!”
“三叔,我爹说了,这几天我就在你这住下了。”
程莺莺大喇喇地走到石桌旁,毫不客气地抓起半块西瓜啃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,
“你放心,我不白吃你的。要是有人敢来找麻烦,我替你打出去。我这棍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楚狂捂著脸,彻底绝望了。
这哪是躲灾的,这分明是个活祖宗。
武媚娘在旁边看着这个红衣少女,心里的危机感简直要爆炸了。
刚来个绝色倾城的崔云岫,现在又翻进来个武力值爆表的程莺莺。
这楚府的后院,以后还有安宁日子过吗?
而且看这丫头粗鲁的样子,若是以后仗着武力在后院称王称霸,自己这通房丫头的地位岂不是更惨?
武媚娘暗暗咬紧了牙关,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算计。
楚狂正准备开口训斥两句,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,大门被人擂得震天响。
“砰砰砰!”
“楚太傅!开门!”
李君羡那透著焦急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