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狂!你这无法无天的狂徒。
崔仁师指著楚狂的鼻子,
“带兵围攻朝廷命官府邸,砸碎我清河崔氏传承百年的大门。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唐律法?还有没有当今圣上?你这是要造反吗?”
“砰!”
楚狂压根没接他的茬,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,冲著指尖吹了口气,这才慢慢的抬起眼皮。
“老丈人,您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。”
楚狂往前溜达了两步,一脸的人畜无害的笑容,
“什么围攻不围攻的,多难听啊。
小婿这不是白天在朝堂上太忙,为了大唐社稷鞠躬尽瘁,只能委屈自己半夜来提亲嘛。”
“大门坏了是小事,明儿一早,我亲自让大唐书局的顶级木匠给您打个纯铜鎏金的送来,保证比这块破木头气派十倍,绝对配得上您中书侍郎的身份!”
站在左边的程咬金大声帮腔道:
“就是!崔老头,你别不识好歹。
我三弟能看上你家那个庶出的闺女,那是你们崔家祖坟上冒了冲天的青烟了。
赶紧的,别磨蹭,把人叫出来梳妆打扮,咱们兄弟几个喝完喜酒,还得赶回大营睡回笼觉呢。”
右边的尉迟敬德更干脆,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跟他磨叽什么?”
“再不痛快交人,老子现在就带兄弟们自己进去搜。但凡敢拦著的,先问问老子手里的马槊答不答应。”
看着这三个浑身酒气的滚刀肉,崔仁师气得心脏一阵阵的抽搐。
这是讲理的地方吗?
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更何况他娘的遇到的是三个连皇帝都敢怼的疯子。
“程知节!尉迟恭!”
崔仁师怒喝出声,
“你们好歹也是大唐的开国公爵!居然自降身份,陪着这个疯子在这里发酒疯?
擅调禁军围困朝廷命官,这是诛九族的死罪!”
“少拿大唐律法压老子。”
程咬金眼珠子一瞪,
“老子今天没穿那身紫袍官服,现在不是什么卢国公,就是楚狂的结拜大哥。
大哥帮自家兄弟接弟妹过门,天经地义!
你再敢瞎咧咧一句,信不信老子一斧子劈了你这破正堂,让你崔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你挨揍。”
楚狂笑嘻嘻地绕开地上的碎木头,提着铁棍,大摇大摆地就要往正堂的台阶上走去。
几十个崔家护院见状,吓得赶紧拔出横刀,硬著头皮挡在前面。
“哎哟呵?干什么干什么?”
楚狂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一瞪眼,指著那些护院破口大骂:
“没规矩的狗东西!敢拿刀指着你们新姑爷?
老丈人,不是我说你,你这崔家虽然是百年世家,但这门风家教实在是不行啊。
等我家云岫过了门,我可得好好教教她咱们楚家的规矩,绝不能沾染了你们崔家这股子小家子气。”
崔仁师捂著胸口,差点真的一口老血喷在台阶上。
谁是你老丈人?
谁是你媳妇?
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?
“楚狂,你休要在这里满嘴喷粪。”
崔仁师恨不得扑上去活生生咬死这个混蛋,
“云岫乃是我清河崔氏的血脉,她的婚事,家族早有定夺!
明日一早,便要送往太原王氏成亲。
你若是现在带着人滚出崔家,老夫还能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在陛下面前替你求个全尸。”
“太原王氏?那个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、连饭都得让人喂的老鬼?”
楚狂闻言,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
“老丈人,你这事儿干得可就太不厚道了。
为了你们世家那点破利益,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,拿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