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打一个叛逆。
可现在,这已经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了。
活人殉葬?
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,居然就发生在这个所谓的盛世大唐,发生在那些自诩为圣人门徒、天下文人表率的世家大族里。
“嫂夫人,这事定在什么时候?”
崔氏被楚狂身上突然爆发的煞气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回答道:
“听听说王家那边催得急,聘礼明天一早就会送到崔家。
崔家打算后天夜里,为了避人耳目,直接用一顶黑布小轿,把云岫从侧门悄悄送去太原王氏在长安的别院。”
“后天夜里?”
楚狂怒极反笑,他转头看向还在骂娘的程咬金和尉迟敬德,
“大哥,二哥。刚才你们不是说,要带兵去给我提亲吗?”
程咬金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一巴掌拍在胸脯上吼道:
“干他娘的!三弟你一句话,哥哥我这就回营点齐左武卫的精锐。
崔仁师那老匹夫要是敢放半个屁,老子直接把他的清河崔氏大门给拆了当柴烧。”
尉迟敬德更是杀气腾腾的说道:
“算我一个!右武卫的儿郎们好久没见血了,刀都快生锈了。
抢亲这种事,我尉迟恭最在行。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把崔家给围了,我看谁敢拦!”
楚狂摆了摆手:
“不用明天。”
楚狂一把抓起桌上仅剩的半坛子烈酒,仰起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随后随手将酒坛子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既然王家明天一早送聘礼,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去提亲。”
楚狂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霸气绝伦的话,
“老子倒要看看,在长安城这地界上,谁敢动我看上的女人!哪怕是阎王爷要收她,老子也得先掀了他的生死簿。”
看着楚狂杀气腾腾的背影,崔氏吓得赶紧去拉程咬金的袖子:
“老爷,你真要跟着楚太傅去胡闹?那可是清河崔氏的大宅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!
你们带兵去抢人,这是形同造反啊!陛下要是怪罪下来,咱们程家”
程咬金咧嘴一笑:
“夫人,你还没看明白吗?咱们这位三弟,什么时候按套路出过牌?
他既然敢去,就肯定有把天捅破的底气。”
程咬金转头看向尉迟敬德,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大唐悍将相视大笑。
“走!给咱们三弟撑场子去。今夜,踏平崔家!”
夜幕低垂,长安城的街道上已经亮起了点点灯火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两队顶盔贯甲的精锐骑兵,打着熊熊燃烧的火把,杀气腾腾地从卢国公府和鄂国公府呼啸而出。
宛如一条火龙,直奔清河崔氏的大宅而去。
而此时此刻,太极殿内。
李世民正看着百骑司刚刚十万火急送来的密报,气得一巴掌拍在御案上:
“哐当!”
“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?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?”
百骑司统领李君羡跪在下面,冷汗浸透了后背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回回陛下。楚太傅他他带着卢国公和鄂国公,领着两千全副武装的禁军,已经把崔仁师大人的府邸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说是说是要去提亲。”
“提亲?”
李世民两眼一黑,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,差点没从龙椅上栽下去。
带两千禁军,深更半夜去提亲?
这种事也就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两个愣货能陪楚狂一起发疯。
李世民猛地站起身,几步跨下玉阶,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天子剑:
“备马!给朕备马!朕今天非亲手活劈了这个逆子不可!反了他了!”
楚狂眉头一挑,声音微沉:
“这话怎么说?我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