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三十万石粮食和那些金山银山,我就一把火全烧了,连根毛都不给他留下。
去!跑慢了老子先砍了你的狗头。”
车夫也是个机灵的,一甩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,马车疯了一样,朝长安城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李君羡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地看着远去的马车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以前他只是觉得楚狂就是个狂士。
可是现在他发现,这丫的就是一个疯子!!!
半个时辰后。
长安城,卢国公府。
程咬金正光着膀子,在后院呼哧呼哧地举著几百斤重的石锁。
“老爷!老爷不好了。”
管家冲进后院,
“宫里的王公公来了,说是太子少保楚大人有十万火急的口信,让您务必亲启!”
程咬金手一松,“轰”的一声,巨大的石锁砸在地上。
这小王八蛋,才消停了半天,又特娘的惹什么祸了?
他扯过一条布巾胡乱擦了擦汗,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厅。
只见王德正瘫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喘气,手里端著的茶盏抖得像筛糠,茶水泼了一身。
“王公公,我那三弟怎么了?谁欺负他了?”
程咬金粗声粗气地吼道。
王德咽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凑到程咬金耳边,把楚狂在蓝田县杀人、准备开仓放粮,以及原封不动的那句“带上麻袋速来发财”的话,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。
程咬金听完,整个人足足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三三十万石粮食?!”
程咬金猛地瞪大了牛眼,眼底瞬间充血。
世家这帮狗娘养的吸血鬼,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?
“来人!!!”
程咬金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咆哮,震得王德捂住了耳朵,
“去马厩备马!把府里能喘气、能拿刀的府兵,全给老子叫上。”
管家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下:
“老爷,您这是要干嘛去啊?没有陛下的圣旨,私自动兵可是抄家灭族的大忌啊。”
“放你娘的连环屁!老子的结拜三弟在城外被人欺负了,老子带人去撑场子,算特娘的哪门子动兵?”
程咬金一把推开管家,顺手扯过挂在墙上那把重达百斤的宣花斧,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的光芒,
“赶紧派个腿脚快的去鄂国公府,告诉尉迟老黑,蓝田县有天大的买卖。
崔家的私库被三弟撬开了,去晚了连口汤都没了,让他赶紧滚过来。”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
长安城宽阔的朱雀大街上,两支全副武装的骑兵队伍轰隆隆地汇合在一起。
尉迟敬德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,手里提着丈八马槊,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满是狐疑,冲著程咬金大喊道:
“老程,楚兄弟这口信到底靠谱不靠谱?
三十万石粮食,那得堆成山了,崔家能蠢到把这么多粮食放在城外的一个破庄子里?”
“管他靠不靠谱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程咬金兴奋得满脸红光,
“这小子虽然是个惹祸精,但他属貔貅的,绝对不吃亏。
他既然敢下嘴,就说明那庄子里绝对有大油水。
走,咱们兄弟今天去替天行道,劫富济贫!”
“驾!”
两千多名左右武卫的精锐骑兵,拉着几百辆空荡荡的马车,浩浩荡荡地冲出明德门。
皇宫,甘露殿。
李世民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。
“陛下!”
一名百骑司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殿中央。
“讲。”
李世民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头也没抬。
“禀陛下,蓝田县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