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干嘛?还不赶紧把这三位爷分开,分别送回府去?”
王德一脑门子黑线,气急败坏地甩著拂尘,
“真让他们在这儿睡一夜,明天长安城就该传出国公爷逛青楼没钱付账,被老鸨扣在画舫洗盘子的笑话了。”
禁军们面面相觑,赶紧上前把这三个死沉死沉的醉汉硬生生扒拉开,抬进了马车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。
平康坊的豪宅里,楚狂猛地睁开眼睛。
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头痛欲裂,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作响。
浑身骨头更是像被拆了重组过一样,酸痛无比,尤其是肚子和脖子,总感觉昨晚被什么重物压过。
“醒了?”
旁边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。
楚狂转头,看到武媚娘端著一盆清水站在床边。
楚狂没理她,用力揉着太阳穴,昨晚断片的记忆碎片开始在脑子里疯狂拼凑。
卧槽!
楚狂猛地坐直了身体,被子直接滑落到腰间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自己昨天好像揍了李泰那个死胖子?
而且自己好像还跟程咬金,尉迟敬德结拜了?
“啪!”
楚狂给了自己一嘴巴。
“卧槽!自己亏大了。
同年同月同日死,自己可比他们小的多啊!”
楚狂整个人呆坐在床上,整个人仿佛石化了。
武媚娘看着他这副如同见了鬼的表情,心里暗爽,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怎么?少保大人终于想起昨晚干的好事了?
王公公派百骑司把您抬回来的时候,您嘴里还大声嚷嚷着,要跟卢国公一起去刨魏王府的祖坟呢。”
武媚娘把水盆重重地放在架子上,溅出几滴水花,抱着胳膊看着他。
“这下好了,无故殴打当朝皇子,还私下结交禁军大将。
这两条死罪加起来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
我看你也不用洗漱了,还是赶紧准备后事,选口好棺材吧。”
谁知,楚狂听完这话,不仅没有丝毫恐惧,眼睛反而越来越亮了。
“你说什么?我可以准备后事了?”
楚狂一把抓住武媚娘的胳膊,激动的问道。
武媚娘被他抓疼了,用力挣脱开,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,往后退了一步:
“你疯了?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!你笑什么?”
“死罪?太好了!简直太好了!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啊。”
楚狂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,连鞋都没穿,光着脚在屋子里兴奋地来回转圈。
大唐律法,文臣武将私下结交,那是犯了皇帝的绝对大忌。
更何况,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太子少保,正儿八经的东宫属官,居然跑去跟北衙禁军的两个最高统领结拜当兄弟。
这特么是什么行为?
这是妥妥的结党营私。
李世民那个老阴逼,当年就是靠玄武门兵变上位的,他这辈子最防备的就是手底下的人勾结武将。
自己这波操作,简直是直接在李世民的雷区里跳了段霹雳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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