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更是热血冲脑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一把抽出旁边的横刀。
“楚兄弟说得对!干他娘的文官!”
程咬金大吼一声,
“来人!去给俺抓只活鸡来,再拿黄纸来。”
老鸨在外面吓得腿都软了,生怕这几位爷在船上杀人,赶紧让人送进去一只扑腾的大公鸡和一叠黄纸。
程咬金手起刀落,一刀剁了鸡头,把热腾腾的鸡血滴在三个倒满酒的海碗里。
“楚兄弟!今天俺老程,还有老黑,要跟你结拜。”
程咬金瞪着通红的眼睛,喷著酒气喊道,
“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谁敢动你,俺老程带兵平了他家。”
楚狂原本还有点清醒,这会儿也被气氛烘托到了顶点。
他脑子一转,飞快盘算起来。
这两个可是大唐最顶级的国公,北衙禁军的统领,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兵权。
要是和他们结拜,以后自己去长安城横著走,到处惹是生非,带着禁军去打砸抢,谁敢管?
排场越大,惹的祸越大,性质越恶劣,李世民砍自己的几率就越高。
“好!结拜!”
楚狂一拍大腿,直接答应下来。
三人也不管什么规矩了,直接在画舫的甲板上跪成一排。
头顶是一轮冷月,江风吹得三人衣袂翻飞,配合著楚狂刚才震天响的骂声,这画面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
程咬金端著血酒,大声宣誓:
“皇天在上!厚土在下!今日俺程知节!”
“俺尉迟恭!”
“我楚狂!”
“结为异姓兄弟!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”
程咬金年纪最大,当了大哥。
尉迟敬德排老二。
楚狂理所当然成了三弟。
“大哥!”
“二哥!”
“三弟!”
三人把血酒一饮而尽,抱在一起哈哈大笑。
楚狂心里美滋滋的。
有了这两个铁杆打手,明天就去把崔仁师的尚书省给砸了,看李二怎么收场。
然而,楚狂刚才为了拱火,骂文官的声音实在太大。
江面空旷,这声音一字不落地飘到了河对面仅有几十步之遥的“天香楼”二楼雅座里。
此刻,正在天香楼宴请江南大儒的魏王李泰,听到那句“文官算个屁”“大不了反了”,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,直接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就在这兄弟情深、气氛达到高潮的瞬间。
画舫的门被人“砰”的一脚从外面猛地踹开。
一个穿着华贵蟒袍、体型肥胖、气喘吁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。
他指著甲板上刚喝完血酒的三人,破口大骂。
“楚狂!你一个东宫少保,竟敢私自结交北衙禁军统领,辱骂朝廷命官,还敢大呼造反?
你这是结党营私!你是不是活腻了,想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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