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子砸得哎哟一声,本想发作,可抬头看清是这两位煞神般的混世魔王,吓得赶紧把金子塞进怀里,扭著水蛇腰去安排了:
“哎哟,卢国公、鄂国公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!您三位稍等,奴家这就去把阿依慕叫来。”
没过多久,三人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宽敞的画舫里。
画舫在波光粼粼的河水里轻轻荡漾,里面铺著名贵的波斯地毯,四周挂著名家字画,矮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楚狂趿拉着木板拖鞋,大喇喇地靠在柔软的锦缎软垫上。
没多大会时间,一个身穿半透明轻纱、身段极其妖娆的西域胡姬缓缓走了进来。
高鼻梁,大眼睛,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魂魄,那一身冰肌玉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“奴家阿依慕,见过两位国公爷,见过这位公子。”
花魁盈盈下拜,身姿如弱柳扶风,声音更是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。
程咬金哈哈大笑,指著旁边正准备发作的楚狂说道:
“阿依慕,今天不用伺候俺俩,把这位楚少保伺候好了,少不了你的赏钱。”
阿依慕听到“楚少保”三个字,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一样。
“您您就是那位在太极殿上,痛骂世家官员,写出《抡语》的楚狂楚少保?”
楚狂一愣,下巴一抬,顺口答道:
“啊,是我。怎么,不服气?不服气你报官抓我啊。我告诉你,我今天就是来”
他正准备趁机发狂,谁知阿依慕突然惊呼一声,直接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楚狂的胳膊,胸口毫无顾忌地一个劲儿往他手臂上蹭。
“楚公子!奴家对您仰慕已久。
您那句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,简直太霸气、太有男人味了。
奴家在西域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您这么有气概的男子。”
阿依慕满脸红晕,激动得连连喘气,眼神拉丝,
“今天奴家不收钱,倒贴也愿意伺候公子。公子想怎么折腾奴家都行。”
楚狂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石化了。
这特么什么情况?
难道老子穿越过来之后,对异性的吸引力被点满了?
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在旁边看得直乐,两人挤眉弄眼。
“楚兄弟,艳福不浅啊!这可是倚翠阁的头牌,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连面都见不着呢。”
尉迟敬德拍著大腿狂笑。
楚狂嫌弃地把胳膊从阿依慕波涛汹涌的怀里硬抽出来,烦躁地摆摆手:
“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,弹你的琴去,别耽误我办正事。”
主要是楚狂实在受不了阿依慕身上的那股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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