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怪冲儿那逆子狂妄无知,酒后失德,冒犯了少保。
少保替老夫教训他,那是他的福气。
老夫感激还来不及,怎敢索要医药费?”
楚狂挑了挑眉毛,心里暗骂。
不愧是老狐狸。
亲儿子被自己开了瓢还丢进了天牢,竟然还这么能忍?
要不说人家能成功呢?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?
“行了,别搁这儿演父慈子孝了。有话直说,有屁快放。”
楚狂懒得跟他绕弯子,打了个哈欠。
长孙无忌也不恼,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楚少保初入朝堂,圣眷正浓,可谓是春风得意。
但朝中局势错综复杂,水深得很啊。
世家门阀更是盘根错节。少保今日在太极殿上虽然痛快,却也彻底把山东士族得罪死了,以后怕是寸步难行啊。”
顿了顿,他指了指宫外的方向:
“老夫在平康坊的醉仙楼备了一桌薄酒,想与少保交个朋友,顺便探讨一下这朝堂的生存之道。
不知少保肯不肯赏老夫这个薄面?”
楚狂摸了摸下巴,眼珠子一转。
长孙无忌这是想拉拢自己?
也对,李世民现在摆明了拿自己当对付世家的刀使。
长孙无忌作为关陇贵族的领头羊,肯定想把这把锋利的刀握在自己手里,顺便探探自己的底细。
“行啊。”
楚狂咧嘴一笑,
“有人请客吃饭,傻子才不去。
走着。我可提前说好,菜不好我可是要掀桌子的。”
平康坊,醉仙楼。
天字第一号包厢被长孙无忌大手一挥直接包了下来。
八仙桌上摆满了熊掌、鹿茸等山珍海味,旁边还有两个身段妖娆的胡姬在弹琵琶,那叫一个纸醉金迷。
长孙无忌挥退了下人,亲自抱起一个沾著泥土的酒坛子,“啪”地一声拍开封口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酒香瞬间在包厢里弥漫开来。
“楚兄弟。”
长孙无忌连称呼都变了,显得极为亲热,
“这可是西域高昌国进贡的极品三勒浆,大唐境内找不出十坛。
此酒极烈,后劲极大,寻常武将三碗必倒。
今日你我兄弟一见如故,不醉不归!”
长孙无忌心里打着完美的如意算盘。
这三勒浆度数极高,他打算用这烈酒先把楚狂灌醉。
只要这疯子喝大了,脑子一热,自己就能套出他背后的底牌,甚至让他稀里糊涂地画押答应加入关陇集团,顺便把长孙冲从天牢里捞出来。
一石三鸟,简直完美。
楚狂端起那海碗大的酒杯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烈酒?
他狐疑地尝了一小口,在嘴里砸吧砸吧。
就这?
这特么不就是现代稍微发酵过头的果酒吗?
顶多也就十几度,酸酸甜甜的,连现代超市里卖的夺命大乌苏的劲儿都比这大。
唐朝的酿酒技术果然拉胯,这就是所谓的三碗必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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