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椅子都坐不稳了?”
长孙无忌站在一旁,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“陛下这招以毒攻毒,确实高明。”
长孙无忌拱手道,
“那楚狂既然知道这武氏是篡唐的祸水,必然对她严加防范。
这两人放在一个宅子里,互相牵制,咱们倒省心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李世民拿帕子擦了擦嘴,饶有兴致地问道,
“他吓完之后,干什么了?”
李君羡翻了一页册子,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回陛下。楚狂很快就站起来了。他直接点破了武氏的身份,把武氏吓得跌坐在地。”
“然后他让武氏去后厨给他烧火做饭,还嫌弃武氏生火太慢,跑去后厨把武氏骂了一顿。
现在武氏正蹲在院子里给他洗换下来的那身血衣。”
李世民愣住了。
长孙无忌也愣住了。
这画风怎么转得这么快?
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,一转头就把未来篡夺大唐江山的女人当丫鬟使唤了?
“这小子”
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,
“是个狠角色。能压得住这祸水就好。”
李世民把手里的空碗递给太监,站起身走到御案前。
“辅机,明日早朝,六部那帮世家官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今天朕把他们逼到了死角,他们明天必然会反扑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道:
“崔仁师他们回去后,肯定在串联各方势力。明日朝堂上,恐怕是一场硬仗。”
“硬仗?”
李世民冷笑一声,
“朕给他们准备了一条不怕死的疯狗。”
李世民转头看向王德。
“王德,去平康坊传朕的口谕。
明日五更天,让楚狂滚来太极殿上早朝。
他不是想死吗?朕明天就给他个机会,看他敢不敢在太极殿上,把那帮世家老狗的脸皮给撕下来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王德赶紧领命退下。
平康坊,楚宅。
楚狂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。
旁边,武媚娘满头大汗,双手泡在木盆里,正吭哧吭哧地搓著那件散发著血腥味的囚服。
“用力搓啊!没吃饭吗?那血点子都没洗干净。”
楚狂闭着眼睛瞎指挥。
武媚娘咬紧牙关,双手用力揉搓,心里已经把楚狂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王德带着两个小太监,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。
“哎哟,楚先生,您这日子过得可真惬意啊。”
王德甩了甩拂尘,快步走到摇椅旁。
武媚娘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退到一边,把头死死低下去。
楚狂睁开一只眼,瞥了王德一下,没起身。
“老王啊,你不在宫里伺候李二,跑我这破地方来干嘛?
是不是李二终于想通了,派你来赐死我的?”
楚狂直接伸长了脖子,
“来,刀带了吗?往这砍。”
王德吓得一哆嗦,赶紧摆手:
“楚先生慎言!奴婢是来传陛下口谕的。”
“什么口谕?”
“陛下有旨,宣楚狂明日五更天,入太极殿参与早朝!”
王德大声念道。
武媚娘猛地抬起头,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狂。
一个刚从天牢里放出来的死囚,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,陛下竟然宣他上早朝?
那可是文武百官议政的太极殿啊。
楚狂也愣住了。
他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,盯着王德:
“上早朝?去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