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意孤行,这盐荒户部无能为力,臣等,亦是爱莫能助。”
李世民死死咬著后槽牙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大喊一声,叫金吾卫进来把这老东西剁成肉泥。
可他不能。
砍了一个崔敦礼容易,可大唐的盐荒不仅解决不了,世家反而会借题发挥,彻底锁死大唐的盐路。
到时候民变四起,真的就是天下大乱了。
大唐缺盐,这是世家死死掐在他李世民脖子上,最致命的一只手。
“退朝!!!”
李世民猛地站起身,一脚踢翻了面前沉重的紫檀木御案,在一片惊呼声中,气冲冲地甩袖离去。
甘露殿内。
长孙无忌迈著小碎步跟在李世民屁股后面溜了进来,那张胖脸上满是愁容。
李世民在大殿里像头困兽般来回转圈,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,连案头上的奏折都被他扫落了一地。
“辅机,你看看!你看看那帮老东西的丑恶嘴脸!他们这是要造反!这是在拿钝刀子一点一点剜朕的心头肉啊!”
长孙无忌苦笑着叹了口气,弯腰捡起奏折:
“陛下息怒。世家垄断盐池几百年了,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基。
咱们现在手里没有别的盐路,命脉捏在人家手里,硬碰硬,吃亏的只能是朝廷和百姓。”
“难道就让朕低头认输?让朕把好不容易推行的科举就这么废了?朕不甘心!朕咽不下这口气!”
李世民仰天怒吼。
长孙无忌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凑上前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陛下,咱朝廷没办法,不代表别人没办法啊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眉头紧锁:
“谁?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,还有谁能变出盐来?”
长孙无忌伸出胖乎乎的手指,往天牢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天牢里那位活祖宗啊!”
“陛下您想啊,那楚狂连臣以后怎么上吊的细节都算得一清二楚,连武媚娘的底细都门清,甚至能随口道破天机。
他既然有这等通天彻地的鬼神之能,区区一个大唐的盐荒,说不定在他眼里,根本连个屁都不算!”
李世民眼睛猛地一亮,但随即又面露难色。
“那狂徒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,一心求死。
朕今天刚赏了他宅子没杀他,他指不定现在在牢里怎么变着花样骂朕呢。
朕现在觍著脸去问他,他能痛快说?”
长孙无忌嘿嘿一笑:
“陛下乃万金之躯,自然不能去受那个死囚的窝囊气。
但您别忘了,太子殿下现在还在牢里跟他关对面呢。”
“太子现在对那楚狂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一口一个先生叫着。
您写个密条给太子,让太子去套套话,以那楚狂狂妄的性子,只要稍微激将一下,这事不就成了?”
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妙啊!辅机,你这老狐狸总算出了个好主意。”
他立刻大步走到书案前,扯过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,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字,墨迹未干便折了起来,交给旁边的太监总管王德。
“让百骑司的人,用最快的速度,立刻送去天牢甲字号!必须亲手交给承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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