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惨叫,这帮人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。”
李承干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:
“这这会不会太暴戾了?孔大人他们若是上奏弹劾孤残暴不仁”
“弹劾个屁!”
楚狂破口大骂,
“你在自己家里打死几个不听话的家奴,大唐哪条律法规定太子不能杀奴才了?”
“他们要是敢叽歪,你就直接掀桌子。指着他们的鼻子问他们,这东宫到底是姓李,还是姓孔!大唐的天下,轮得到他们来指手画脚?”
“你越是唯唯诺诺,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,越要把你踩在脚下。你只要敢发疯,敢见血,该害怕的就是他们。”
楚狂凑近木栅栏,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蛊惑的魔力:
“记住,狠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你现在就是个光脚的,随时可能被废,你怕他们穿鞋的干什么?干就完了!”
李承干咽了口唾沫,心底竟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痛快感。
是啊,我才是太子!
墙外。
李世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法子,甚合他意!
当年他在天策府,就是这么御下的。
不听话的,心怀鬼胎的,直接砍了扔出去喂狗。
哪有那么多废话?
王者,就该有王者的霸气,承干以前就是太软弱了。
“第二步呢?”
李承干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个干瘪的海绵疯狂吸收著水分。
“第二步,收兵权。”
楚狂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,
“东宫六率,那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别去管侯君集那个老狐狸,他是个墙头草,靠不住的。
你要去拉拢那些底层的校尉、旅帅。”
“怎么拉拢?”
“砸钱!给前途!”
楚狂说得斩钉截铁,
“这帮底层军官,大多是寒门出身,没有世家背景,爹不疼娘不爱。
他们在军中熬一辈子,拿命填也出不了头。
你堂堂大唐太子,亲自去军营里跟他们喝顿酒,拍拍他们的肩膀,准确叫出他们的名字。
再拿东宫的钱,重赏他们!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。
只要你把这些底层军官的心收买了,东宫六率就彻底姓李了,而且只认你李承干!
到时候,就算侯君集想反水,他也调不动一兵一卒!他就是个光杆司令。”
李承干听得热血沸腾,双拳紧握。
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!
“那第三步第三步如何对付青雀?”
李承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。
“第三步,对付李泰,最简单也最难。”
楚狂冷哼一声,
“李泰现在风头正盛,你爹也宠他,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给他。
你这个时候去跟他硬碰硬,那就是茅坑里打灯笼——找死。”
“你要示弱。要装孙子。装得越惨越好。”
“他不是喜欢结交朝臣吗?他不是喜欢办文学馆吗?让他办!让他去拉拢!你甚至可以暗中推波助澜,帮他把声势造得更大。”
楚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
“我问你,你爹这辈子最恨什么?最忌讳什么?
他最恨皇子结党营私!当年李建成是怎么栽的?玄武门之变是怎么打起来的?
不就是因为在朝堂上党羽太多,让你爹感到了致命的威胁吗?”
“李泰跳得越高,结交的大臣越多,声势越浩大,你爹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!等这根刺化脓了,谁也救不了他!”
“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待在东宫,练练兵,读读书。
偶尔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