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,疑惑的问道:
“陛下,您这是要把武才人送出宫?这这是何意啊?”
李世民转过身,嘴角一点点勾起:
“那楚狂不是说,武媚娘是个能断送我李唐江山的天大祸害吗?
那小子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连朕吃什么丹药、以后会怎么死都一清二楚吗?”
李世民重重地拍了拍手,眼中精光四射,
“好啊!既然他这么有能耐,朕就把这个天大的祸害赏给他!”
“嗡——”
长孙无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把未来的女皇,大唐宗室的终结者,赐给一个天牢里满嘴大逆不道的死囚?
陛下,您还能这么玩?
“陛下这这恐怕大大不妥吧?”
长孙无忌结结巴巴地说道,
“万一万一这两人凑到一块,妖孽配祸水,真在宫外搞出什么谋反的勾当来,那岂不是放虎归山?”
“他拿什么反?用嘴反吗?”
李世民大手一挥,满脸的不在乎,
“一个手无寸铁、只求一死的狂徒,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。
朕把他们放在同一个笼子里,放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就是为了看看,这楚狂到底有多少斤两。
他不是想死吗?朕偏不让他死。
朕给他大宅子,给他女人,把他当活菩萨一样供起来。
朕倒要看看,他这个能知未来的谪仙,怎么对付这个未来的女帝。
若是他能降服这女人,那这女人就不足为惧。
若是他降服不了哼,那这狂徒的死活,也就怨不得朕了!”
李世民这招,叫祸水东引,叫以毒攻毒,顺便还能试探楚狂的深浅。
这一手帝王心术,玩得堪称登峰造极。
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君羡吩咐道:
“李君羡。”
“臣在!”
“明天你亲自去一趟天牢。就跟楚狂说,朕体恤他,赏他一套大宅子,外加一个暖床的通房丫头。”
“另外,挑百骑司最精锐的暗探,把那座宅子给朕围死。连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。
十二个时辰死死盯着。
里面的人每天吃了什么饭,见了什么人,甚至晚上起夜几次,说了什么梦话,武媚娘对他是什么态度,全给朕一字不落地记下来,每天一份密报送进宫!”
李君羡心头大震,大声抱拳:
“臣遵旨!”
安排完这一切,李世民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让这几个心腹赶紧滚蛋去办事。
太极宫外,夜色正浓,月黑风高。
王德领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心腹太监,提着防风的气死风灯,脚步匆匆地朝着后宫掖庭的方向赶去。
掖庭宫,才人居所。
十四岁的武媚娘正睡得迷迷糊糊。
她虽然年幼,但那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上,已经初具了绝代风华的底子。
琼鼻挺翘,肌肤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细腻,哪怕是在睡梦中,微微蹙起的秀眉也带着一股别样的我见犹怜。
突然,一阵拍门声将她惊醒。
“谁啊?”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,随手披上一件单薄的绸缎外衣。
门外传来老太监的尖细嗓音:
“武才人,赶紧起身。陛下有旨。”
武媚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睡意全无。
她入宫这么久,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几次,大半夜的怎么会有旨意?
而且听这语气,来者不善。
她赶紧下床,拉开房门。
夜风灌进屋内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只见王德带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