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舅哥,眼神里满是荒谬。
“辅机,你是不是今晚被那楚狂吓得失心疯了,连脑子都糊涂了?”
李世民指著大殿门外的夜空,怒极反笑,
“你当武士彟是什么人?那是太原起兵时的元谋功臣!是太上皇当年亲口封的应国公!
他虽然已经死了,但武家在朝堂上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军中还有旧部!
朕若是大半夜无缘无故,把一个刚入宫没几天、什么错都没犯的功臣之女给弄死在后宫里,你信不信,明天一早魏征那帮言官就能把太极殿的屋顶给掀了。唾沫星子能把朕给淹死。”
李世民越说越来气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
“你让朕怎么跟天下人解释?啊?
难道发个明旨,说朕听了一个天牢死囚的几句疯话,做了一个荒诞的噩梦,就把功臣的女儿给杀了?
那以后谁还敢给大唐卖命?朕这千古明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史书上会怎么写朕?昏庸无道?滥杀无辜?”
长孙无忌被骂得冷汗直流,缩了缩脖子,彻底不敢吱声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杀一个才人容易,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太难。
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。
李世民现在陷入了为难之中。
杀,是绝对不能直接杀的。
影响太坏,容易动摇功臣勋贵的人心,甚至会落下一个暴君的骂名。
但留着?更不可能!
万一哪天真像楚狂说的那样,这女人在后宫里慢慢爬上来,跟雉奴搞到了一块去,那他李世民就算死了,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。
还有那个楚狂。
这小子是个极其危险的刺头,但也是个无价的宝贝。
他满脑子的惊世骇俗之语,连大唐未来的国运、后宫的隐秘都门清。
这样的人,直接杀了简直是暴殄天物,得留着,得像挤海绵一样,把他脑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榨干。
突然,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,如同闪电般从他这位千古一帝的脑子里劈了出来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候着的太监总管王德:
“王德,去给朕办件事,立刻去办!”
王德浑身一激灵,赶紧上前一步,拂尘一甩跪倒在地:
“老奴在,请陛下吩咐。”
“明天天一亮,你亲自去长安城里,找一处僻静点、大一点的宅院。
不要太显眼,但里面该有的陈设物件都得有,围墙要高。直接拿朕内库的钱买下来。”
王德一愣,满脸疑惑地抬起头:
“陛下是要出宫微服私访,建个外宅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管好你的舌头!”
李世民狠狠瞪了他一眼,
“宅院买好之后。你今夜就带几个绝对可靠的心腹去掖庭,把那个武媚娘给朕提出来。
记住,别惊动后宫任何人。
让她把宫里的衣服脱了,换上寻常人家的粗布衣裳,直接连夜送到那处宅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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