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是仙丹！国师说能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！”
“仙丹个屁！”
楚狂破口大骂，
“那是用水银、铅砂、朱砂加上各种重金属熬出来的剧毒。”
“你们唐人真是脑子有坑，把毒药当饭吃。
这些东西吃进肚子里，根本排不出去。
就像在肠胃里灌了一肚子毒浆糊，慢慢腐蚀五脏六腑。
面色红润？那是重金属中毒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，离七窍流血不远了。”
楚狂撇撇嘴：
“秦始皇嬴政够牛了吧？横扫六国，统一天下。
结果呢？还不是被那些方士炼的毒丹给坑死了。
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做皇帝的，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要找死。”
“你若不信，大可找条狗来。掰开它的嘴，塞一颗你爹吃的宝贝仙丹进去。”
楚狂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，
“我敢打赌，半个时辰内，那狗必定口吐白沫，七窍流血而死。
若是狗不死，我把头剁下来给你当夜壶。”
一墙之隔。
李世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，死死靠在粗糙的砖墙上，大口喘著粗气。
他今年四十三岁。
活不过五十岁？
长孙无忌不知何时已经醒了，听到楚狂的话，吓得连滚带爬地凑到李世民脚边。
陛下最近的种种症状，完全对上了！
李世民呼吸粗重，死死盯着石缝里透出的一丝光亮。
他戎马一生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？
可今天，这小小一方天牢里传出的话，他信了。
或者说，他不敢不信。
牢房内，李承干彻底慌了神，双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他颤抖着手指向楚狂，声音嘶哑：
“你你怎么知道这些？你到底是谁？”
楚狂重新靠回草垛上，从怀里摸出那根没剔完的干草叶，叼在嘴里，冷笑一声：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他微微倾身上前，看着吓破胆的太子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爹如果五十岁前被自己毒死了。”
“你是想在这牢里等死”
“还是想坐上那张龙椅，活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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