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他们问了什么?”
刘峰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就问工作情况。”
“薪资。”
“有没有跳槽意向。”
“有没有问供应商?”
刘峰没接话。
孟晓薇把笔放下。
“刘峰,你在启棠四年。”
“你知道采购台账属于什么级别。”
“已经泄露,现在说,性质不一样。”
“没泄露,但继续瞒,性质也不一样。”
刘峰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“他们问过。”
“问过什么?”
“问我们碳化硅那边是不是在扩产。”
“问高纯石墨坩埚最近有没有新增规格。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刘峰急了。
“我没给过文件,也没说具体数据。”
孟晓薇看了他几秒。
“手机留下。”
“公司电脑停用。”
“配合信息安全部审查。”
“审查没问题,调岗。”
刘峰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另一边,蒋可更硬。
“猎头找我不违法吧?”
孟晓薇没有跟他争。
她把一份许可权导出记录放到桌上。
“上周三晚上九点二十七分,你导出过一份供应商规格汇总。”
蒋可脸色僵住。
“我加班做报表。”
“报表呢?”
蒋可答不上来。
孟晓薇按下内线。
“信息安全部,进来。”
两个技术人员进门。
蒋可额头冒出汗。
半小时后,信息安全部在他的私人邮箱草稿箱里找到了未发送文件。
文件名改过。
内容是采购规格汇总。
孟晓薇只说一句。
“停职吧。”
“报警让法务介入。”
蒋可还想解释。
何明远的人已经到了门口。
同一时间。
启棠法务部向新材科技发出正式函件。
根据合同条款。
要求其披露股权变更,实际控制人信息,董事会席位变化等。
三天内未披露,启棠有权中止采购并追究违约责任。
东莞。
新材科技罗老板看到函件时,慌了。
他立刻给明达基金负责人打电话。
“启棠发现了。”
对方还想稳住他。
“只是正常披露,你按流程回复。”
罗老板火气压不住。
“你们当初说不会影响我和启棠的合作。”
“现在人家法务函都来了。”
“我厂里一半产能靠启棠订单。”
“出了事,你们赔我?”
电话那头没接话。
冯远征收到消息时,正在开会。
他看完启棠法务函,脸色很差。
周子墨坐在主位。
“被发现了?”
“是。”
冯远征把文件递过去。
“他们没有公开。”
“也没有点星辰。”
“只按合同启动违约披露程序。”
周子墨看完。
这比公开骂更难处理。
启棠没有给他舆论战的机会。
它只是按合同,按流程,把口子堵上。
“供应份额呢?”
“已经开始转移。”
冯远征说。
“我们拿不到后续完整数据。”
周子墨把文件放下。
“内部呢?”
“他们也在查。”
“采购部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