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到齐了。
节奏拉得很快,大家已经习惯这种临时拉会。
屏幕上放著ys发布会的核心页。
1000次以上。
量产路线图。
那套ppt做得确实漂亮。
乍一看,很容易把人唬住。
苏明哲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半分钟,先开口。
“这一看就是实验室选出来的极限数据。”
赵北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把最理想的样品,放在最顺手的测试条件里,挑一组最好看的结果,直接摆到资本市场面前。”
苏明哲把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不写倍率。”
“不写容量保持率。”
“不写实际工况。”
“不写量产一致性。”
“这种数字单独拿出来,说明不了多少东西。”
陶安然接上。
“最典型的就是这个‘1000次以上’。”
“1000次以后还剩多少?”
“九成?八成?六成?”
“这一条不写,循环次数本身没价值。”
“真正有意义的,是量产条件下能做到多少,成本多少,良率多少”
顾安琪一边听一边记。
“所以,咱们怎么回应?”
“回应什么。”苏明哲看了她一眼,“跟这种发布会隔空对骂,纯属帮他们加热度。”
陈启开口。
“不打口水仗。”
赵北还是不甘心。
“那就让他们带节奏?”
“不是不回。”陈启起身,走到白板前,“是换个办法回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几行字。
固态钠电预研。
中间数据。
专业拆解。
不直接碰ys。
“第一条线。”
陈启看向苏明哲。
“苏教授,你那边不是已经有一组关键中间数据了?”
苏明哲抬头。
前几天,他在实验室盯着那组固态钠电曲线看了很久。
最后说了一句,方向对了。
“有。”他说,“目前还在中间阶段,不适合全公开。”
“那就不全公开。”陈启说,“挑一部分能说的东西放出来。”
“不是产品宣发。”
“是预研进展更新。”
陶安然看着他。
“你要现在放?”
“不是大张旗鼓发新闻。”
“做成技术简报,先让行业里真正看得懂的人知道,启棠没停,我们也在往下一代走。”
“但逻辑不能写成‘我们比ys强’。”
“要写成‘启棠也在做更远的技术,而且路径扎实’。”
顾安琪点头。
“懂了。不跟他们正面对冲,把启棠重新放回未来竞争序列里。”
“对。”
陈启继续。
“第二条线。”
他看向姜可盈。
“让技术媒体去拆ys那组数据。”
“不要用启棠名义。”
“找真正做材料、电池、测试的人,用专业问题去问。”
“倍率是多少。”
“测试温度是多少。”
“1000次以后保持率是多少。”
“量产良率在哪个区间。”
“单位成本大概多少。”
“这些问题只要摆出来,那组漂亮数字自然就没那么吓人了。”
姜可盈已经记满半页。
“明白,这个活我们来做。”
“第三条线。”
陈启停了停,看向楚杰。
“市场层面,启明那边先别急着动。”
楚杰抬起头。
“让他们先发酵?”
“对。”
“ys这场发布会,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