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找逃命的口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想压出恐慌,压出卖盘,自己好回补。不然上面封著,下面没人交货,仓位就永远平不掉。”
小孙一下听明白了。
这不是进攻。
这是求生。
就在这时,一笔五十万手的大单,直接扫向涨停价。
不是砸下来。
是顶上去。
买一瞬间被吃满。
芯动微电子封板。
小孙盯着屏幕,半天才吐出一句。
“这机构是真狠。”
楚杰淡淡开口。
“现在接的不是筹码。”
“是空头的命,利润要吃饱饱的啊。”
三只票,全板。
碳化硅概念板块彻底翻红,满屏都是红柱。
前四天砸出来的恐慌,今天一个早盘就被踩碎了。
而且不是简单修复。
是反身往上冲。
赵北推门冲了进来。
“楚杰,现在什么情况?”
楚杰把一张仓位测算图调出来,往旁边屏幕一放。
“自己看。”
赵北凑过去,盯了几秒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浮亏这么高?”
“这还是保守估算。”
楚杰喝了口已经温掉的咖啡。
“前面他们砸得太深,仓位打得也重。昨天消息落地,今天板块加速,回补成本一下抬起来了。”
“借券费呢?”
“继续涨。”
“那他们不是完了?”
“还没全完。”
楚杰放下杯子。
“现在只是第一脚踩踏。最先扛不住的,是那些仓位重、资金小、风控严的。后面如果再来一把,他们会死得更快。”
赵北听得后背都凉了一下。
“还能更狠?”
楚杰没回答。
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另一块屏幕。
那上面,是一条从海外终端同步过来的风险监控线。
红灯,亮了。
同一时间。
新加坡。
一间基金交易室里,电话铃声接连响起。
穿蓝衬衣的交易员抹了把额头的汗,声音发紧。
“我知道在涨。”
“我也知道需要回补。”
“问题是没有货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封死的华锐机电,牙关一点点咬紧。
涨停板上挂著的全是买单。
卖盘稀得可怜。
他试着拆了几笔单子往里打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能吃到的筹码,少得可怜。
后面等待回补的空仓还在排队。
另一部电话也响了。
风控部门。
“保证金缺口已经触线,十五分钟内追加。”
交易员低声骂了句脏话。
“现在追加也没意义。”
“有意义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冰冷,“至少能让你别在今天爆仓。”
交易员猛地抬头。
屏幕上,芯动微电子也封住了。
他脸色一下白了。
三只核心标的,全锁死。
他们连拆仓都拆不出去。
旁边一个女分析师快步走过来,把平板拍在桌上。
“granite那边把报告删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官网原文没了,社交媒体推送也删了。”
交易员盯着平板上的404页面,眼神一下沉了。
前面他们敢狠狠干,一部分底气就来自那份报告。
现在行情一翻,对方先删稿切责任。
等于第一个跑路了。
“该死。”
他抬手扯了扯领口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