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拿起手机。
“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。”
第二天。
周律师带着三名精通国际专利法的资深律师,坐在启棠科技会议桌的左边。
陶安然和周德明坐在右边。
陈启坐在主位。
“陈总。”周律师把一份厚厚的应诉方案推到陈启面前,“我们连夜分析了对方的诉状。这十七项专利,确实如您所说,大部分都是凑数的。但要在美国法庭上证明它们无效,我们需要极其扎实的技术证据和专家证言。”
“证据,我们有。”
陈启看向陶安然和周德明。
“陶工,周总监。你们这段时间所有的实验记录、参数推导过程、以及设备改造的底层逻辑,全部整理出来。脱敏后,交给周律师的团队。”
陶安然点点头。
“没问题。我今天就飞美国。我要亲自站在法庭上,告诉那帮美国法官,他们的技术有多落后!”
周德明推了推眼镜,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:
“我在日本干了二十年。凯瑟琳资本买的那些专利,有几项当年就是日本大厂淘汰下来的垃圾。如果需要,我可以提供他们在日本申请专利被驳回的黑历史。”
周律师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太好了!有了这些,我们在法庭上就有了绝对的主动权!”
陈启敲了敲桌子。
“防守只是第一步。”
他看着周律师。
“周律师,我让你准备的反诉状,弄好了吗?”
周律师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准备好了。我们已经向中国知识产权法院正式提交了诉状。指控凯瑟琳资本旗下的两款主流碳化硅产品,侵犯了我们刚刚获批的核心外延工艺专利。”
“并且,我们同样申请了诉中禁令。要求海关立刻查扣他们涉嫌侵权的产品!”
陈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冰冷。
“这场仗,既然开打了。”
陈启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。
“那就打到他们疼为止,都是纸老虎”
他们最喜欢干的事——打不过就告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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