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爸爸再见!妈妈再见!”
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学校大门,汇入了那些穿着同样校服的孩子中间。
很快,那个粉色的书包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。
陈启站在校门口。
他看着那个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林晚棠站在他旁边。
秋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。
“走了。你九点半还有个会。”林晚棠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“等一下。”陈启没有动。
他抬起头,看着校门上方那几个烫金的大字:“市实验小学”。
“老婆。”陈启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我突然在想。”陈启的声音有些低沉,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,“等念念长大了,她会不会以为,她爸爸一直都是个有钱人?”
林晚棠愣了一下。
看着陈启的侧脸。
从五万块钱的本金,在那个破旧的城中村出租屋里,对着一台卡顿的二手电筒脑,满头大汗地敲下第一笔可转债交易。
到今天。
身价百亿。手握启明资本和启棠科技两大巨头。出门有退伍特种兵保镖,住着两千多万的湖景别墅。
满打满算,不到三年。
这三年的跨度太大,大到连陈启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。
而念念,她的记忆是从那个城中村开始的,但真正懂事的这几年,她看到的是大房子、是公主床、是爸爸买下的工厂。
她没有经历过那种为了几百块钱房租发愁、在超市里拿着两包挂面比价的日子。
林晚棠看着陈启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陈启那只因为常年敲击键盘而有些粗糙的手。
“不会。”
林晚棠的声音很轻,但异常坚定。
“为什么?”陈启转头看她。
“因为我会告诉她。”林晚棠的嘴角出现一抹微笑,“我会告诉她,她爸爸以前穷得连买烟都要犹豫,是买白沙,还是买芙蓉王。”
“我会告诉她,你那双被烟头烫了两个洞的拖鞋,现在还收在别墅地下室的杂物箱里。”
“我会告诉她,你现在的这一切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是你熬了无数个通宵,顶着爆仓的风险,在资本的绞肉机里一刀一刀拼出来的。”
林晚棠捏了捏陈启的手指。
“她会知道,她的爸爸不是天生的有钱人。她爸爸,是一个真正的超人。”
陈启看着林晚棠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对他现在百亿身家的逢迎,只有一种相濡以沫的深情和透彻。
陈启笑了。
他反手握紧了林晚棠的手。
“走吧。去公司。”
陈启深吸了一口初秋清冽的空气。
“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。但该打的仗,还得打。”
上午十点。启棠科技,碳化硅研发中心。
二楼的无尘车间外。
陈启换上了防静电服,走进了观察走廊。
车间里,十台由华科改造完成的外延炉,正整齐地排列著。
炉体上红绿相间的指示灯交替闪烁,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嗡嗡声。
陶安然和周德明站在中央控制台前。
这两个曾经水火不容的“刺头”,此刻正头挨着头,都看向屏幕上的各项参数。。”陶安然指著屏幕上的曲线,眉头紧锁,“这会影响中段热应力的释放。”
“plc控制系统已经介入了。”。你不用手动去干预。”
“但这种波动在量产线上是个隐患。”陶安然不依不饶,“必须找出波动的原因。是气源压力不稳,还是阀门老化?”
“我已经让他们去查气源了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盯紧第六台炉子的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