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之后,总得切片抛光才能做成晶圆吧。”
陈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知道陶安然的性格。如果华科那台设备的改造没有取得实质性的突破,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着急去买后端的加工设备。
“她是不是在华科搞出名堂了?”陈启问。
“我哪知道啊。她那脾气,除了要钱,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。”赵北撇撇嘴,“不过,她的助手昨天在微信上跟我说,他们最近几天都在车间里熬通宵,好像在做什么关键测试。”
陈启点点头。
“行了。钱的事你不用担心。”陈启站起身,“我刚才已经把日元战役赚的利润,20个亿转入启棠科技的对公账户了。下午你让宋雅琴核对一下。”
赵北愣住了。
“20个亿?又注资啊”
“对。专款专用。”陈启看着他,“工程款照结。陶安然要的设备,马上联系供应商下单。不要怕花钱。只要能把碳化硅搞出来,这几十个亿砸进去,都是值得的。”
陈启走到办公室门口。
“对了。宋雅琴那边,你少去惹她。她卡你的报销单,是为了公司的财务合规。你现在是管着几十亿资金的cfo了,做事严谨点。”
赵北老脸一红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这不是这不是在慢慢适应嘛。”
陈启笑了笑,推门走了出去。
下午三点。
陈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他打开电脑,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海外邮箱。
邮箱里,静静地躺着一封未读邮件。
发件人是方志远。
陈启点开邮件。
只有短短的一行字,外加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陈启点开那张照片。
照片似乎是在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里偷拍的。光线很暗。
那个男人的身形有些佝偻,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。
虽然只有一个背影。
但陈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。
刘瀚文。
那个因为加杠杆做多擎天新能源,被陈启的空单彻底打爆,最终负债累累、销声匿迹的前老板。
他居然逃到了香港。韦伯搭上了线。
陈启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。
一个是被他打垮的国内资本败类,一个是被他反向收割的华尔街买办。
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绝对不是为了叙旧。
“系统。”陈启在脑海中低声呼唤。
【在。】
冰蓝色的面板闪烁了一下。
【许可权不足。该事件属于特定人物的私密交易,未在任何公开金融数据或宏观政策中留下痕迹。。】
陈启皱了皱眉。
系统也不是万能的。
【但基于人物行为逻辑和利益诉求分析:】
【刘瀚文目前身负巨债,急需资金翻身。他最了解宿主的过往经历和性格弱点。】
【推测:刘瀚文可能向韦伯提供了某种关于宿主或启棠科技的‘致命情报’,以换取韦伯的资金支持或庇护。】
致命情报?
陈启靠在椅背上。
他仔细回想着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每一个细节。
从五万块钱起步,到现在的几百亿身家。
他的资金来源,全部是合法的金融市场交易。
他的技术图纸,虽然来自系统,但在现实中,都是通过苏明哲和陶安然这样的顶尖专家,一步步实验验证出来的。没有任何剽窃的痕迹。
他有什么致命的把柄,能被刘瀚文抓住?
陈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叩。叩。叩。
突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想起了半年前,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。
他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