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废铁卖了换新的。
“只要你能保证良率,怎么折腾你说了算。”陈启拍板。
“行。”苏明哲投了赞成票。
陈启把目光转向赵北。
“赵北。”
“在!”赵北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“明天你带队,去擎天新能源总部。跟王伯恒谈收购。”陈启看着他,“带上周律师。法务和财务双管齐下。”
赵北愣住了。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?我去跟王伯恒谈?”
“你是启棠科技的cfo。这种事你不去谁去?”陈启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现在资金链断裂,银行抽贷。除了我们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接盘。”
陈启把一份评估报告扔到赵北面前。
“底线是四个亿。能砍下多少,算你的本事。”
赵北拿起那份报告。他的手微微有些出汗。
王伯恒。那个高高在上的投资总监,那个曾经在经开区破厂房里嘲笑他们是草台班子的人。
现在,他赵百万要去收购他的产业了。
“老陈。”赵北深吸了一口气,领带被他扯松了一点。
“你放心。我保证把他的底裤都砍下来。”
赵北坐在奥迪a6的后座上,伸手扯了扯那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。领带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花八千块新买的定制皮鞋。鞋面锃亮,能照出他眼角的红血丝。
“赵总,到了。”司机铁头在前排沉声说。车子稳稳停在擎天新能源总部的楼下。
赵北推开车门,迈下车。秋风卷著几片落叶从他锃亮的皮鞋边刮过。
周律师从另一侧下车,拎着那个黑色公文包,走到他身边。
“赵总,准备好了?”周律师推了推眼镜。
“好了。”赵北深吸了一口气。
走进擎天新能源的大楼。没有了往日的喧嚣,前台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。几个员工抱着纸箱子从电梯里走出来,神色匆匆。树倒猢狲散。
顶层会议室。
王伯恒坐在长桌的尽头。他没穿西装外套,衬衫的领口敞着。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。那张标志性的“笑面虎”脸,现在只剩下一副灰败的皮囊。
他旁边坐着两个财务和一名法务,都低着头,像斗败了的鹌鹑。
赵北走进去。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周律师坐在他右手边。
王伯恒抬起眼皮,扫了赵北一眼。往他身后看了看。
“陈启没来?”王伯恒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口沙子,“派个cfo来跟我谈?他是不是太狂了?”
赵北笑了。他把手腕搁在桌面上,露出那块刚买的劳力士。
“王总。我们老板正在家里陪女儿拼乐高。”赵北语气轻松,像在聊家常,“买个在破产边缘挣扎的壳,我还嫌浪费时间呢。他来干嘛?”
王伯恒的脸颊抽搐了一下。
他咬著牙,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五个亿。”王伯恒死死盯着赵北,“厂房、pack产线、三百个熟练工,品牌价值,外加我们账上剩下的材料。五个亿,你们全部拿走。少一分,我就直接申请破产清算。你们不是急着要产能吗?破产清算走流程至少一年,你们等得起吗?”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他知道启棠科技急需现成的厂房和产线。
赵北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。
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份清单,啪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王总,你是不是对你手里的东西有什么误解?”
赵北指著清单上的设备名录。
“你们那条引以为傲的产线,核心涂布机和辊压机的精度误差超过千分之五。我们cto苏明哲教授看过了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