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瘦削的身体像一根绷紧了的弦。
陈启开口了。声音很平。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苏明哲看着他。
这几个词砸在安静的大厅里。
苏明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台边上。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停车场。辞职。
放弃副教授编制。放弃学校的退休保障。放弃他待了十二年的院子和实验楼。放弃凌晨那条从食堂到实验室的路，他闭着眼都能走完。
苏明哲沉默了。
他站在窗前站了大概一分钟。然后转过身。
他转身上楼了。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脚步声往上去了。
赵北从角落里探出头。
陈启看着楼梯口。
陈启没回答。
他知道。。。苏明哲的实验只是在验证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。
区别在于。苏明哲不知道这一点。他需要用自己的手亲自确认。
这就是科研人员和金融人员之间的区别。
金融的世界里，你可以相信一个数字然后押注。
科研的世界里，你只相信自己做出来的数据。
晚上。
陈启给方志远回了条微信。
方志远那边沉默了十几秒。
陈启锁了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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