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塞了能装一个麻袋的量。
腊肉。两大块。用报纸裹着。
咸鸭蛋。一兜子。鸡蛋壳上还沾著灰。
自己做的辣椒酱。两罐。瓶盖拧得死紧。
炒花生。一大袋。念念最爱吃的。
还有一袋红薯干。
行李箱快合不上了。陈启把腊肉挪了个位置,箱子好像更合不上了。
陈启看了林晚棠一眼。
林晚棠走过来,接过那两块腊肉和咸鸭蛋。三下五除二重新打包。腊肉塞在行李箱底层。咸鸭蛋垫在衣服中间防碎。花生和红薯干装进了她的手提袋。辣椒酱瓶子用衣服裹了两层。
箱子合上了。
张秀兰看着林晚棠打包的手法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念念在房间里翻了半天。
从墙角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张照片。
陈启走过去。
一张全家福。相纸已经泛黄了。背景是这个院子。石榴树比现在小得多。
照片里陈启大概十二三岁。瘦得跟竹竿似的。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。笑着的。门牙缺了一颗。那年打球磕掉了一颗乳牙。
陈国平站在他旁边。看着比现在年轻二十多岁。穿着工装。手插在裤兜里。不笑。
张秀兰站在另一边。围裙没解。手上大概还沾著面粉。
林晚棠在旁边假装没听到。
念念举著照片跑去找张秀兰。
张秀兰接过照片看了看。
陈启站在走廊里。
墙上的奖状还在。七张。从小学到高中。
他伸手碰了碰最矮的那张。右上角的透明胶带已经干透了,发黄发脆。
但没掉。
粘了二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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