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万。五个月。
他翻开那个从五万块起家的excel表格，把今天的数字填进去。
游标停在最后一行。
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在旁边的备注栏里打了四个字：期货收官。
保存。关掉。
手机震了。
赵北。
六个感叹号。赵北的历史新高。
赵北在电话那头喘著粗气。明显是从涂料桶上蹦起来走了好几圈。
陈启摇了摇头。挂了。
周日晚上。
饭桌上。
三菜一汤。糖醋小排、蒜蓉西兰花、虾仁豆腐、冬瓜排骨汤。
念念吃了两块排骨，嘴巴已经开始糊了。
陈启拿起手机，打开券商app。
屏幕朝上，推到林晚棠面前。
周日审计。她的规矩。
林晚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31,470,000。
她的筷子停了不到一秒。放下手机。继续夹菜。
陈启夹了一筷子西兰花。
林晚棠喝了一口汤。
陈启不吱声了。
念念在对面啃排骨，忽然仰起头。
念念摸了一下耳朵。手指上沾了一块棕色的酱汁。
陈启差点把汤喷出来。
饭后。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。
笔记本上的计划表更新了：
期货收官 ?
合规初稿 ?
年前还剩两件事。
买年货。回家。
他合上笔记本。
走到客厅。林晚棠正在沙发上列年货清单。
她的笔在a4纸上刷刷地写。字迹整齐得像药方。
陈启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林晚棠的笔顿了一下。
林晚棠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短。短到不到半秒。但陈启读出来了有点意外，有点满意，有点别的什么。
窗外的江面上起雾了。航标灯的光被雾气化散开来，红的绿的混在一起。
年，越来越近了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：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，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