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看分时线。价格在536到538之间晃。跟条懒蛇似的,不紧不慢。
第一天。
没什么感觉。
第二天。
还是没什么感觉。
他去实验室转了一圈。施工队在装最后一批配电箱。电化学工作站两台已经归位了,工程师在调试参数。赵北蹲在折叠桌前啃合规文件,啃到第五十一页了,眼圈发黑。
他把那支笔往桌上一拍。
陈启没接话。他走到窗台看了看绿萝。
十片叶子了。第十片刚冒头,嫩绿色的小尖尖,从老叶子中间探出来。
第三天。。
陈启正在给念念剥橘子。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,他瞟了一眼。
他把橘子递给念念。
念念想了想,觉得这个解释完全合理。
第四天。
系统预测的减产消息砸下来了。
不是收盘后放的。是盘中。下午一点四十五分。
新闻弹窗跳出来的那一秒,原油分时线像被人从后背踹了一脚直著往上冲。
536。540。545。550。
两分钟。
然后继续。
555。558。
涨停。
陈启坐在书房的椅子上。两台显示器映着他的脸。一红一绿。
手里的橘子忘了剥。
浮盈在屏幕上跳动着。每跳一下,就多出一个他以前做研究员时两个月工资的数字。
他把橘子放下。
走到阳台上。
冬天的风从江面上刮过来,带着点水腥味。法桐的枝丫光秃秃的,在路灯下交叉著,像一张摊开的手掌。
系统弹窗:
陈启回到书房,认真把橘子剥完了。
一瓣一瓣地吃。
甜的。
冬天的橘子真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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