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陈启挂了电话。
手机又震。赵北追了一条文字消息。
赵北没回了。大概被噎住了。
晚上七点。
林晚棠下班回来。
换鞋的时候她低头扫了一眼玄关。陈启的运动鞋摆得整齐,鞋尖朝外。五年了。天天这样。
念念在客厅画画。一棵光秃秃的树,旁边站着三个穿棉袄的火柴人。
陈启从书房探出半个脑袋。嘴唇动了动,忍住了。
林晚棠坐到沙发上。翻了两页药品目录。合上。
林晚棠看了他一眼。
以前每年都得商量半天先回谁家是个永恒命题,跟巴以冲突一个级别的。
林晚棠嘴角弯了一下。很小的弧度。
她站起来往厨房走。
吃饭的时候念念问了一句。
陈启嘴里的排骨差点走气管。
林晚棠在对面喝汤。表情没变。但她的勺子在碗里停了一拍。
深夜十一点。
念念睡了。林晚棠回了卧室。
陈启一个人坐在书房。
面前摊着笔记本。新的一页。两行字。
他在最下面画了一条线。
线下面空着。
手机暗着。论坛上苏明哲的消息还没有回复。
不急。
好的事情,值得等一个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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