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眼花。
赵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陈启笑了一下。
他挂了电话。
打开系统面板。
冰蓝色的字浮在视野里。
【该公司不在金融预判范围内。但基于公开信息推断:注册资本50万,监事为法人小舅子,无实际业务,无专利,无技术团队。该公司大概率是一个为申请政府补贴而设立的壳公司。】
【检测到该公司法人刘瀚文近期频繁接触一位名为方志远的人士。方志远,原鼎元资本合伙人,曾任宿主直属上级。】
方志远。
陈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方志远。
他在鼎元的时候,方志远是他的直属领导。投研部合伙人。暴雷的时候,方志远跟刘瀚文一起把所有的锅甩给了底层研究员。然后金蝉脱壳,全身而退。
这两人现在搅在一起了。
陈启合上笔记本。
他走到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喝了一口。牙齿嗑在杯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了。手里举著一幅新画。
画上是一只张著嘴的动物。牙齿画得很夸张,每颗都是三角形,像鲨鱼。身体是棕色的,尾巴画成了弹簧的形状。
念念想了想。穿西装的!
陈启愣了一下。差点把水喷出来。
这丫头。四岁半。总结能力碾压一半成年人。
陈启蹲下来,拿过那幅画看了看。
念念跑走了。
陈启一个人站在客厅里。手里还拿着那幅画。
笑嘻嘻的。穿西装的。
刘瀚文那张脸浮上来了。
他嘴角那个笑,从他认识刘瀚文第一天开始就挂在那里。签合同笑。甩锅笑。暴雷了还在笑。拍着他肩膀说&34;销售岗,底薪不高但提成空间大&34;的时候,也是那个笑。
念念说的对。
笑嘻嘻的,穿西装的。
陈启把画放在茶几上。
走回书房。
打开手机。
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。
方志远。
他没有删这个号码。
放下手机。
系统弹窗了:
【检测到宿主正面临过往社会关系引发的潜在风险。建议保持冷静,优先处理实业建设。暗箭伤不了盾牌厚的人。】
陈启笑了一声。关掉面板。
他转身看了一眼书架上的那排旧笔记本。
五十多份行业报告。六年的青春。
全在那儿。
鼎元的事确实没完。
但结局谁来写,不是刘瀚文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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