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还是没什么肉的那种。
赵北闭上眼,深呼吸。一遍。两遍。三遍。
打开微信。
赵北盯着屏幕。
148。十一点多。。
差了7块钱。87000的本金,每差1块
不想算了。
他打了一长串字,删了。又打了一串,又删了。
最后发出去五个字:
陈启回了一个表情包。
就是那个。黄色的。弯嘴角的。所有人看了都想打人的微笑表情。
赵北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十秒。
一拳锤在办公桌上。
整个办公区安静了一秒。
隔壁工位的小姑娘手一抖,咖啡洒了半杯。斜对面的实习生差点钻桌子底下。
最要命的是。头顶三米远,营业部老总的办公室门开着。
老总正打电话。这一声直接把他电话打断了。
他抬起头,透过玻璃隔断,看到了满脸通红、右拳还摁在桌面上的赵北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凝固。
赵北跟被霜打了似的,整个人蔫了。
缩回拳头,左看看右看看,全办公室的人都在偷瞄他。
隔壁小姑娘白了他一眼,低头擦咖啡渍。
十一月份。蚊子。
下班后。
赵北坐在营业部楼下台阶上,手里攥著一罐可乐,罐子已经被他捏得不成样了。
翻出手机,又看了一遍那4100块。
然后打开分时图。。九点四十八分。。十一点十五分。
陈启买入:九点四十八分左右。
陈启卖出:十一点十五分左右。
踩在了几乎最精确的底和顶。
他赵北呢?。
赵北把可乐一口灌完,罐子捏扁,扔进垃圾桶。
掏出手机,发了条语音。
两分钟后,陈启回了条文字:
这次回得快,两个字:
赵北张了张嘴。
想反驳。
但他想到了今天。如果陈启在十一点十五分通知他卖,他能卖吗?
他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心理状态。
不能。
因为当时他脑子里只有四个字。还能再涨。
赵北在台阶上坐了很久。
太阳落下去了,营业部的玻璃幕墙被染成橘红色,亮得晃眼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打开手机备忘录,一个字一个字敲:
今天输了。
不是输在方法上。
是输在自己身上。
停了一下,又加了一行:
等哪天老陈愿意带我,我得先学会一件事。管住手。
保存。手机揣兜里。
他看了眼天边最后那点晚霞,骑上那辆掉了漆的电动车,嗞嗞嗞地钻进了下班高峰的车流。
同一时间。
陈启坐在阳台上。
林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热了杯牛奶放在小桌上,人已经回厨房了。
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温的,刚好入口。
系统面板安静地悬在视野角落。
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:
【宿主资金量即将突破单只可转债的安全容量阈值。建议分散标的,或寻找更大容量的交易市场。】
陈启放下牛奶杯。
看了一眼账户。
总资产:260万。
260万在散户里算大户了。但可转债这种池子,流动性就那么大。资金量再往上堆。他每次买卖都会把价格推来推去。
买的时候自己把价格推上去,卖的时候自己把价格砸下来。
池子太小。鱼长大了,施展不开。
他需要一个更大的池子。
陈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