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穴似的。
旁边桌的大哥终于忍不住了,探过头来:&34;兄弟,你朋友没事吧?不会是癫痫吧?
赵北的嘴终于合上了。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陈启都被他看怕了,把屁股挪动了一下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赵北的嘴又张开了。
赵北沉默了。
烧烤摊老板开始收桌子了,啪啪地把塑料椅叠起来往角落堆。
两人并肩走出巷子。
路灯昏黄。巷子口的下水道盖子没盖严,飘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,跟烧烤的孜然味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城中村特有的&34;复合型芳香&34;。
赵北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看了陈启一眼。
他停了一下。
赵北嘿嘿一笑,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。
回到家,已经十点多了。
念念睡了。林晚棠在客厅看书。
陈启进门的时候闻到一股啤酒味。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陈启进了卫生间洗澡。出来的时候,林晚棠已经回卧室了。
他坐到电脑前,点亮屏幕。
微信上有一条赵北发来的消息。时间是十分钟前。
后面跟了一个红色爱心。
陈启额角跳了一下。
他在脑海中呼叫系统。
【在。】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【检测到宿主社交圈正在关注您的交易行为,建议降低可追溯性。或者。换个聪明点的朋友。】
【从他的历史亏损记录来看,本系统对&39;聪明&39;这个词有不同的理解。】
陈启想象了一下赵北看到这条评价时的表情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他关掉电脑,走进卧室。
黑暗中,林晚棠忽然说了一句:
林晚棠轻轻嗤了一声。那声音在黑暗中很轻很轻,但陈启听出来了。
她在笑。
黑暗中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林晚棠又说了一句,声音闷在枕头里,听不太真切:
陈启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,是赵北蹲在地上捡那串沾了灰的烤腰子,吹了吹,又塞进嘴里的样子。
这人。
嘴贱。
但心不坏。
以后要是真做了什么大事
说不定用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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