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他准时关掉所有交易软体,穿上那双破拖鞋下楼接念念。
接了孩子回来,坐沙发上陪她看动画片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只有在念念跑去上厕所的间隙,他才偷偷打开手机,瞄一眼当天的收益数字。
林晚棠不是没察觉。
半个月了,她发现陈启的状态变了。
以前失业在家,他是蔫的,眼神空洞,动作迟缓,整个人像一截被抽干了水的甘蔗。
现在完全反过来了。
每天精神亢奋,眼睛发亮,走路的步子都比以前快了半拍。
更邪门的是,他开始疯狂盯手机。
有一次林晚棠下班回来,推开门看见陈启蹲在阳台角落里,手机亮度调到最低,拇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。
"你干嘛呢?"
"啊?"陈启像被电了一下蹦起来,手机差点甩出阳台,"没没干嘛,看新闻。"
"看新闻需要那表情?"
"写得比较激动。"
林晚棠没追问。
但她的第六感已经亮了黄灯。
有天晚饭,她"不经意"地问了句:"最近忙啥呢?天天抱着手机。"
陈启嚼著一口青菜,眼神飘了零点五秒,被林晚棠的雷达精准捕获。
"投了千把块炒股,练练手。"他说。
"千把块?"
"嗯。就当打游戏了。"
林晚棠正在削苹果。
她的刀停了。
然后恢复正常速度继续削。
"练手可以,你可以不要瞎搞啊。"她声音淡淡的。
"不会不会。"
林晚棠没再吭声。
但她留了个心眼。
那天晚上睡觉前,她特意多瞅了一眼陈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亮度确实调到了最低。
锁屏是念念的照片。
看不出破绽。
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但她的呼吸没有像往常那样变均匀,陈启听得出来,她还醒著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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