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要真这么想,我让他输一辈子。”
门口笑成一片。
顺安巷里,书鹤捧著一碗薄粥,听着外头的热闹,勺子在碗沿碰了两下。
“公子,外头都在说武馆小比。”
叶青云盘膝坐在地上,竹简摊在膝前。
“听见了。”
书鹤看着空出来的墙角。
那里原本有张桌子,如今只剩四个浅印。
“公子,砖头碎完了,木桩也被你打歪了。二皇子派人给您银子,您也不要。”
叶青云合上竹简。
“我才不做皇家的走狗。”
书鹤闭了嘴,手里的薄粥也不香了。
叶青云起身。
“走。”
书鹤抬头。
“去哪?”
“龙渊。”
书鹤把碗一放,粥水晃到碗边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龙渊武馆门口已经排了二十多人。
脚夫,挑水工,镖局学徒,还有两个菜市杀鱼的少年,衣摆上还沾著鱼腥味。
叶青云一到,门口声浪压低。
有人认出他。
“济州才子来了。”
“诗会上输给谢夫人的那个?”
“别乱说,人家第二也厉害。”
“来练拳了?”
书鹤听得脸红,想开口,又怕给叶青云惹事。
叶青云比昨夜稳。
他走到刘老三面前。
“报名。”
刘老三拄著木棍。
“叶青云是吧?”
“年岁二十。”
一边账房登记完,指了指队尾。
“排队。”
书鹤忍不住。
“我家公子已经报了名。”
刘老三道:“前头的人也报了。”
书鹤道:“可我家公子是读书人。”
马六坐在门槛上笑。
“这里是武馆。”
书鹤还想说,被叶青云抬手拦住。
叶青云走到队尾,站在两个杀鱼少年后面。
鱼腥味扑面而来。
其中一个少年回头看他。
“才子也扎桩?”
叶青云没有回话。
书鹤站在旁边,脸比叶青云还难看。
茶摊后间,顾墨染坐在窗边,手里捧著热茶。
赵老板压着嗓子。
“殿下,他真排了。”
顾墨染看着叶青云的背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赵老板问:“要不要让刘老三压他?”
“不压。”
顾墨染放下茶盏。
“让规矩压。”
武馆门口,测桩开始。
第一个脚夫站了半盏茶,腿抖得厉害,被刘老三一棍点出去。
“过,明日早点来。”
第二个杀鱼少年站得歪,被马六笑了半天。
“你这架势,鱼见了都想跑。”
杀鱼少年回嘴。
“鱼跑了我也能抓回来。”
马六把草梗换到另一边。
“那你先把自己站明白。”
门口又笑。
轮到叶青云时,笑声低了下去。
刘老三看着他。
“脚开。”
叶青云照做。
“腰沉。”
叶青云腰往下压。
竹简热意从腰侧往腹中走,气息随之提起。
刘老三的木棍点向他膝侧。
“别顶气,沉下去。”
叶青云眉头动了动。
“我沉了。”
刘老三道:“你那叫压,不叫沉。”
门口有人听不懂。
马六解释。
“看着稳,里头飘。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