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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懂了。”
顾墨染看她。
“懂什么?”
“你不想让他死在王府手里。”
顾墨染没笑,武将之女,也是有脑子的。
林清黛拿起木棍,棍头在青砖上点了两下。
“行,明日再继续。”
顾墨染看向她。
“今日结束了?”
“你再练下去,下午去不了苍狼院。”
顾墨染刚要开口。
林清黛先堵住他,挑眉一笑。
“别问我怎么知道。”
顾墨染摸了摸鼻梁。
“还是夫人聪慧,和夫君我心意相通。”
“少给我灌迷汤。”
林清黛看了眼他的小臂。
“上点心,慕容雪教刀时,你别逞能。”
顾墨染笑了笑。
“她要是砍我呢?”
“那你就跑。”
“夫人刚教完我站住。”
“站住是为了活,跑也是。”
院门打开时,福伯正端著药酒站在廊下。
紫棠靠在门边,见顾墨染还能自己走出来,肩膀松了半截。
福伯上前。
“殿下。”
顾墨染接过药酒,倒在掌心揉开。
药味辛辣,压过铁器味,钻进鼻腔时,连喉咙都跟着发苦。
“林夫人教学严谨,值得表彰。”
林清黛在院内开口。
“明日不带肘子,别进门。”
顾墨染脚步停住。
福伯低头。
紫棠抬手捂嘴。
林清黛关门。
门板合上前,顾墨染看见她把剩下半只肘子往屋檐里挪了挪。
【系统提示:红颜好感度提升。】
【波动源:认可宿主求教态度。】
【新增标签:担忧不讨喜的自家人。】
福伯跟在顾墨染身侧,药酒味一路散在回廊里。
“殿下,林夫人看出来了?”
“看出一些。”
“她会说吗?”
“不会。”
福伯看向铁梅院。
“为何?”
顾墨染揉着小臂,麻意还在皮下走。
“她若想揭我,刚才就不会让紫棠出去。”
福伯点头。
“下午还去苍狼院?”
顾墨染停在廊下,往苍狼院方向看去。
那边传来马嘶,干草味被风送来,混著一点马棚里的热气。
“去。”
“备什么?”
“精盐,好皮绳。”
福伯记下。
“还有牛肉干,酥饼,各两包。”
福伯抬眼。
“给巴图尔?”
“嗯,那虎娘们看着憨,手上有活。”
“殿下连她也算进去?”
顾墨染把药酒瓶塞回福伯手里。
“北境人护主,先喂饱忠仆的嘴。”
福伯垂眼。
“老奴这就备。”
午后,苍狼院的门没关。
马棚里热气重,干草味混著马粪味,冲得顾墨染鼻尖发酸。
慕容雪蹲在院心擦刀,刀背上有新木屑,旁边断了两截木桩。
巴图尔坐在门槛上修马鞍,手里皮线拉得很稳。
听见脚步,他先看包袱。
顾墨染把牛肉干和酥饼丢过去。
巴图尔接住,动作比请安还快。
“谢殿下。”
慕容雪没抬头。
“你来得比我想的早。”
顾墨染在心里笑了声,这两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精。
他把精盐和皮绳放到石桌上。
“怕来晚了,公主又劈完木桩,没处撒气。”
慕容雪擦刀的动作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