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长大的,你我手足情深,别怪孤话多。”
顾墨染看着他。
太子的语气慢下来。
“你娶了六位夫人,朝堂上有人骂你荒唐,也有人说你在布局。”
“可皇兄,臣弟就是荒唐,没有不认啊。”
“三弟,你别急。”
顾墨渊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诗会上谢家弟妹的表现,加上你那几句护场的话,连父皇身边的张公公都派了人来打听。”
闻言。
顾墨染没有接话,打了个哈欠,又掏了掏耳朵。
顾墨渊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但孤认为,三弟做得没错。”
“自己的人,该护就护。”
他继续道:“孤日后,也定会护好三弟。”
顾墨染看了他一眼。
这话不能接重。
接重,成站队。
接轻,显得没心没肺。
他站起身,拱手行礼。
“有皇兄这话,臣弟就把心放回肚子里,感激涕零!”
说罢,他又呲着白牙补了一句。
“父皇英明,皇兄仁厚,臣弟这辈子就负责在后头吃喝玩乐,多给两位添点乐子。”
顾墨渊看着他,眼睛眯了眯。
顾墨染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臣弟的志向,就是美酒和美人。”
“哎!臣弟已经好久没有像今日这么高兴,回头一定请皇兄喝花酒。”
太子眉梢一抬。
顾墨染立刻改口。
“不不不,皇兄身份尊贵,花酒不合适。”
“那臣弟就请皇兄看鹅。”
顾墨渊看了他很久,终于笑出声。
“三弟这张嘴,倒是比诗会那日还会说。”
顾墨染往门口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皇兄啊,你的茶一般,下回记得请臣弟喝点贵的。”
顾墨渊道:“孤下次提前让人备好。”
顾墨染眨了下眼。
“那臣弟可当真了,还是大皇兄最疼臣弟。”
顾墨渊道:“本就是。”
顾墨染笑着拱手。
“皇兄大气。”
顾墨渊看着他。
“三弟慢走。”
顾墨染出了东宫侧门。
马车声渐远。
顾墨渊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淡了下去。
他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。
“韩铮。”
屏风后,一名黑衣护卫走出,抱拳跪地。
“殿下。”
顾墨渊问:“方才老三进门到离开,你可看出什么?”
韩铮低着头。
“三殿言行倒与从前相差不大,只是脚步不再虚浮,。”
顾墨渊手指在杯沿上一敲。
心中一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韩铮顿了顿。
“三殿下体内气血翻涌,比从前强了许多。”
顾墨渊抬眼。
“你是说,他真入了武道?”
这句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老三二十年来都是个绣花枕头。
让他读书,他困。
让他练武,他病。
让他上进,他能当场给你表演一个头疼。
这种人突然气血翻涌?
东宫的鹅练武都比他可信。
韩铮道:“三殿下的模样不像苦修所得。”
“武道入门虽说靠天赋,但也需苦练,绝非一朝一夕能有如此变化。
三殿下现在看着气血翻涌,但毫无练武者该有的痕迹。”
“更像是得了外力帮助。”
顾墨渊沉默片刻。
只是眨眼间,他便悟了。
一定是沈灵儿。
老三方才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