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输一次。”
苏瑶看向谢婉清,没说话。
福伯弯腰。
“殿下,周文远和许文礼都把话往王府引了。”
顾墨染看着评委席,又看了一眼东侧茶楼。
赵老板的人端著茶盏,朝他轻轻压了压杯底。
顾墨染收回目光。
“有点意思了。”
福伯低声问:“殿下要出面?”
谢怀安的手已经按上了椅子扶手,半边身子往前探了一寸。
顾墨染余光扫到这个动作,扇骨在掌心一顿。
谢怀安若此刻开口,满场只会看见一个当爹的护女儿。
父女串通的帽子,再甩不掉。
顾墨染把折扇合上。
“谢婉清接的是诗。场外这盆脏水,该本王接。”
他起身,没急着往台上走,先朝钱穆之拱了拱手。
“等等,钱公,本王能问一句吗?”
钱穆之看他。
“逸王要问谁?”
“问周大人。”
周文远手指停在名册上,墨点在纸缘洇开。
“逸王有话便说。”
顾墨染踱到评委席侧前方,月白锦袍被风撩开,腰间玉佩晃出细响,走路的姿态像随手逛进了哪家茶馆。
“许大人方才说场外递意。本王好奇,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周文远道:“诗会之上,有人暗中提示,自然叫场外递意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有理。”
他看向许文礼。
“许大人也认可?”
“自然。”
顾墨染把折扇往掌心一拍。
“那本王就放心了。”
周文远眉头动了动。
“逸王此话何意?”
“本王怕自己说错了规矩。”顾墨染笑得散漫,“既然两位大人都说场外递意不好,那赛前往人家客栈跑,算不算场外递意?”
周文远手里的毛笔停住。
许文礼端茶的动作停了,茶盏悬在半空,没有放下,也没有抬起。
广场静了半拍。
周文远开口。
“逸王慎言。”
“本王慎得很。”顾墨染语气平,“本王没说谁送,也没说送给谁。周大人急什么?”
叶青云脸色难看,看向周文远,又看向顾墨染。
“逸王,你这话是在污叶某?”
顾墨染转过身。
“叶大才子,你又急什么?本王说你了吗?”
叶青云按住袖口。
“今日诗会,只有叶某从外地来京。”
顾墨染看着他。
“哦。原来你也知道,被质疑很难受。”
叶青云脸皮绷住,没有接话。
周文远赶紧站出来。
“逸王,诗会还在进行,此事稍后再议。”
顾墨染抬手。
“可以。那就先把眼下这场比完。”
他看向叶青云,扇骨点了点。
“叶大才子,别忙着捕风捉影。你要是觉得能赢谢婉清,就拿诗把她压回去。压不回去,少拿猜测当证据。”
叶青云咬著后槽牙。
“逸王若要替谢小姐出面撑腰,叶某只能认。”
顾墨染扯了扯嘴角。
“撑腰?”
“叶大才子,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。本王的爱妃站在台上都快杀穿了,还用本王?”
谢婉清指尖压住袖口,耳后热意窜上来。腰背挺得更直了。
顾墨染又用扇骨朝叶青云点了点。
“你今天那三首,本王都听见了。有点才气。”
叶青云腮帮收紧。
顾墨染往前踱了两步。
“寒窗苦读,卖书换酒,破屋听雨,听着怪惨的。本王不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