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添乱。”
碧玉在门边听得手一抖。
苏瑶从椅子上站起来,隔著书案看沈灵儿。
“沈灵儿,你在我面前说这个,是在彰显大度?”
沈灵儿歪了歪头。
“苏姐姐已经生气很多天了,也没见你真对我动手。”
屋里没声了。
苏瑶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去。”
沈灵儿利落行礼,退得比来时还快。
走到门口她又停了半步。
“羹趁热喝,百合润嗓,糖放得少。”
她没提那颗药丸。
苏瑶没回话。
沈灵儿出了清霜院,碧玉关上门,碎步回到屋里。
“小姐,这羹”
苏瑶看着桌面。银耳羹在左,药丸在右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拿来。”
碧玉把瓷盅端过去。
苏瑶先拿起那颗药丸,丢进嘴里。
药壳在舌面化开,苦辛先冲上来,接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,贴著红肿的地方按住了。
嗓子松了。
她舀了一口银耳羹送进嘴里。
甜味极淡,百合的清苦留在舌尖。
碧玉小声问了一句:“小姐,沈夫人她”
苏瑶放下勺子,目光落在窗外那几枝白梅上。
“聪明人。”
书房。
顾墨染把三张地形小图摊开,赵老板派来的暗桩围在桌前。
他用笔尖点在翰林院外的茶楼位置。
“第一处,盯二皇子府的人,尤其是许文礼身边的小厮。”
“诗会前半个时辰如果有人递纸条,记下递信的人。”
暗桩点头。
笔尖移到后巷。
“第二处,盯叶青云的书童,年纪小,嘴不严,最容易漏东西。”
再移到东侧马车停靠处。
“第三处,盯丞相府的暗探,不拦,不惊动,只看他们把消息送给谁。”
一个暗桩低声问。
“殿下,若叶青云私下找苏夫人呢?”
顾墨染抬手把地形图卷起来。
“他没机会。”
“万一他绕过王府的人”
顾墨染看过去。
那一眼没带什么火气,也没带什么杀意。
就是看着他。
暗桩的声音矮了下去,后半句散在嗓子里,没出来。
顾墨染等了两息,把卷好的图推到桌角。
“明日不要动手,不要逞能。”
他抬眼扫过三人。
“诗会场上动手的人,都是替别人递刀。”
暗桩退出去之后,福伯进来,手里捧著托盘,竹青色衣裙的料子折在盘中,暗纹在灯底下压得很低,不细看根本认不出花样。
“殿下,谢夫人的衣裙赶出来了,明早能穿。”
顾墨染伸手摸了摸料子边角。
触感细密,不滑,不抢眼。
“行。”
“发饰呢?”
“玉簪,不要金钗,耳坠用小珍珠。”
福伯记下,又问。
“车马安排几辆?”
顾墨染想了一想。
“谢婉清一辆,苏瑶若去,另备一辆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沈灵儿大概会跟着看热闹,给她备第三辆。”
福伯犹豫了一下。
“其余几位夫人呢?”
“柳如烟不会去,另两个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苍狼院。
慕容雪把弯刀横在膝上擦拭。
巴图尔站在院门口。
“公主,明天城南有赛马,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公主不是最喜欢赛马?”
慕容雪把刀入鞘,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