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就象是一个被按了慢放键的木偶。
“这怎么防??”不远处的卡佩斯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!”
上半场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。
而在更衣室里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仅仅防守了半场,这种极致的精神紧绷和身体拉扯,让他们感觉体能消耗比打满120分钟还要可怕。
“防不住的他根本不是人。”一个替补球员在角落里绝望地说道。
“砰!”
叶岚一拳砸在战术板上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听着!”
“我承认,他是怪物,他的技术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敌,我们的大脑跟不上他,我们的脚步也跟不上他!”
“但是!”叶岚环视四周,目光如炬,“他只有一个人!而我们有十一个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白!!”
下半场开始,河床队抛弃了上半场那种讲究距离和层次的“局域切割”,取而代之的是惨烈的肉搏。
第55分钟,梅西再次拿球,瓦迪象疯狗一样扑上去,连人带球直接将其铲翻。
裁判出示黄牌,瓦迪毫不在乎,爬起来死死盯着梅西。
第62分钟,梅西在禁区前沿用,一个极其漂亮的假动作再次晃倒了托尼。
但就在他准备起脚时,被晃倒的托尼连滚带爬地用自己的后背封堵了射门角度。
第68分钟,梅西终于在禁区内觅得良机,一脚近距离的推射直奔死角。
但门将索尔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,直接把身体扔了出去,用胸口硬生生地将这记爆射挡了出去!
“啊——!”索尔痛苦地倒在地上,捂着胸口半天没喘过气来,但他依然死死地把球压在身下。
一次次被晃倒,一次次爬起来死缠烂打。
扯球衣、放铲、身体冲撞。
比赛进入了第70分钟,比分依然死死咬在 1:1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纽维尔老男孩队的其他球员,被河床队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凶悍防守彻底吓住了。
他们本就是一群孩子,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阵势,只要一拿球,看到河床队员那红着眼睛扑上来的样子,他们就会慌乱地把球传走。
传给谁?传给他们唯一的依靠——梅西。
于是,整个决赛的后半段,几乎演变成了“梅西一个人单挑河床整条防线”的孤胆英雄戏码。
即便强如幼年梅西,在经历了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比赛,又面对河床队整整70分钟毫无保留的绞杀后,体能也终于开始亮起了红灯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那件红黑色的10号球衣,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而在他的对面,河床的半场,几乎成了战地医院。
托尼在拖着腿走路,卡佩斯的球衣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,叶岚双手撑着膝盖,汗水象雨点一样砸在草皮上。
现在,战术、技术、甚至天赋都已经不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。
谁能在这片绿茵场咬住最后一口气,谁就能触摸到那座象征着王座的奖杯。
叶岚艰难地直起腰,看向不远处同样喘着粗气的梅西。
来吧,里奥。
让我们看看,是神先流血,还是弑神者先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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