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一个能踢到你,但又踢不到球的距离。”叶岚拍了拍克劳迪奥的肩膀,“引诱他出脚,然后送他回家。”
两分钟后,机会来了。
伊卡在中场断球,随后把球分给了边路的克劳迪奥。
而克劳迪奥带着球,径直走向了那个身背黄牌的乌拉圭边后卫。
那名后卫看着克劳迪奥,眼神里满是轻篾,在他看来,这个软脚虾刚才没被吓死算他命大,他压低重心,准备再给这个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。
克劳迪奥停球,开始原地踩单车。
左脚,右脚,左脚,右脚。
他的动作并不快,但极具韵律感,球就象粘在他脚上一样。
“来啊,屠夫。”克劳迪奥突然开口,“你刚才那一脚连蚊子都踢不死。”
乌拉圭后卫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就在这时,克劳迪奥突然激活,一个极大幅度的牛尾巴过人,将球从对方的双腿之间穿了过去!
穿裆了!
“混蛋!!”
那个乌拉圭后卫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一张黄牌,忘记了教练的叮嘱,脑子里只有被羞辱的愤怒。
只见他猛地转身,在克劳迪奥已经过掉他的情况下,从背后伸出手,死死抓住了克劳迪奥的球衣,然后用力一拉,顺势还抬腿扫向克劳迪奥的小腿。
克劳迪奥应声倒地,顺着对方的力量,极其夸张地在草地上滚了两圈,双手捂脸,发出痛苦的叫声。
这或许有表演成分,但那个背后的拉拽和扫堂腿是实打实的。
全场哗然。
这一次,主裁判就在事发地点五米外。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一次没有任何洗地馀地的战术犯规,甚至是报复性犯规。
如果不掏牌,这场比赛绝对会演变成斗殴。
哨声响起,裁判面无表情地跑过来,掏出黄牌,紧接着——又掏出了一张鲜艳的红牌。
两黄变一红!
“滚出去!”叶岚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向裁判咆哮解释的乌拉圭人,嘴型无声地说道。
但少打一人的乌拉圭民族队,并没有象普通球队那样崩溃。
相反,这群来自蒙得维的亚的野兽,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更加危险的气息。
他们彻底放弃了把球踢过半场的打算,剩下的十个人全员退守,摆起了更加密集的铁桶阵。
乌拉圭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:既然赢不了球,那就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。
上半场伤停补时最后一分钟。
河床获得角球机会,叶岚开出的弧线球,精准地找到了前点的托尼。
只见托尼高高跃起,准备头球摆渡,就在他起跳的瞬间,负责盯防他的戈多伊,在空中挥动了手肘。
“嘭!”
随后皮球飞出了底线,托尼落地时晃了一下,单膝跪地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,划过脸颊,滴在鲜艳球衣上,触目惊心。
“队医!!”索尔在后场大喊。
裁判吹响了哨子,但因为视线受阻,并没有判罚犯规,只是示意暂停治疔。
“不用担架。”托尼推开了跑上来的队医,“缠上绷带,老子还能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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