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刹那,叶岚脚腕一抖,皮球便贴着草皮,横敲给了从后场斜刺里杀出的巴斯塔。
只见巴斯塔面前有三米宽的无人区,他想起了在基地夕阳下的千百次摆腿,想起了那种皮球在轰进球网瞬间的声音。
助跑,摆腿,发力,抽击!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皮球象是化作一道巡航导弹,擦着草皮呼啸而出。
民族队后卫下意识地想要封堵,但当那团白影擦着他的脸飞过时,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吓得他本能地闭眼缩头。
皮球带着极强的下坠和力量,狠狠地撞在了球门的死角。
1:0!
进球后的巴斯塔猛地转身,冲到那个一直在骂人的戈多伊面前,在距离对方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。
他没有动手,伸出一根手指,然后将食指贴在唇边。
“嘘——”
河床的所有队员,包括门将索尔,在这一刻全部冲了上来。
他们没有言语,眼神冰冷地围成一个半圆,将进球的英雄护在中央。
进球后的巴斯塔并没有停下,这个好胜心极强的终结者,在做完那个闭嘴手势后,依然死死盯着刚才一直在喷脏话的乌拉圭队长戈多伊。
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挑衅:“再来啊?你的嘴不是挺硬吗?”
戈多伊恼羞成怒,刚想冲上来动手,一道沉默的人墙挡在了他和巴斯塔之间。
他刚要发作,只见一只手按住巴斯塔的肩膀。
是叶岚。
“别跟死人说话,巴斯塔,省点力气庆祝吧。”
这句话象是耳光,比拳头更响亮,也比任何回击都更伤人。
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变了,周围的河床球员,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弛下来。
他们听懂了叶岚的意思:现在的我们,和这群只会踢人的流氓不在一个层级和级别上。
大家收回了盯着对手的凶狠目光,转而变成了某种更具杀伤力的东西——无视。
没有推搡,没有对峙,全队整齐划一地转身,互相击掌拥抱,留给乌拉圭人一排牌写着名字的背影。
戈多伊僵在原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却象个没人搭理的小丑,而正是这种无声的蔑视,才是最高级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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