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第二个月,训练场上的空气变得更加肃杀。
叶岚不再长篇大论地讲解战术,他把所有的指令压缩成了三个单音节词。
“红!”——压迫应对。。
“绿!”——空档识别。
意思是:叶岚或持球者看到了缝隙,必须立刻放弃当前的跑位,全速冲向底线或肋部真空区。
“黑!”——就地反抢。
意思是:丢球瞬间,距离球最近的三个人,必须象疯狗一样扑上去,不求断球,只求犯规或破坏节奏。
训练现场:“红!”叶岚一声暴喝。
正在被尼埃逼抢的托尼,下意识地屁股一撅,卡住位置。
而马莱几乎是弹射起步,瞬间出现在托尼的接应路在线。
传球,转移。。
“太慢了!”!”
场边的长椅上,整齐地排列着一排口令卡,旁边是一台正在录像的手机。
每一段训练视频都被完整记录下来,作为晚上的复盘素材。
叶岚他不仅是队长,更是这台机器的cpu。
叶岚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塑封的任务卡,让他们绝对服从自己的命令。
托尼:绝对支点。
任务:背身拿球,禁止转身盘带,接到球后,你的眼里只有叶岚的位置。
瓦迪:掩护。
任务:你的跑位是为了带走后卫,如果你没接到球,说明你跑对了;如果你接到球,那是奖励。
巴斯塔:攻城锤。
任务:在禁区内利用体重制造混乱,当瓦迪带走人后,你就是终结者。
埃特:快翼,任务:边路爆破,坚决下底,倒三角回传。
“瓦迪,右侧30度,拉开!”
“托尼,扛住!别退!”
叶岚的声音在场上如同电波,队友们不再思考为什么,他们只负责执行。。
周三下午,a组的训练提前结束,米格尔带着几个人路过这里。
看到巴斯塔笨拙地练习着马桶式卡位,米格尔故意把一个水瓶踢进了场内。
“喂,胖子,练相扑呢?”
巴斯塔怒火中烧,刚想冲过去,米格尔已经一脸挑衅地顶了上来,胸口撞向巴斯塔。“想打架?来啊,废柴。”
就在局势即将失控时,卡内斯走了过来。
他伸出一只手,按在米格尔的肩膀上,硬生生地把米格尔按了回去。
“走。”卡内斯只说了一个字,“别在这丢人,留着力气下周用。”
米格尔骂骂咧咧地走了,叶岚站在远处没有动。
他刚才甚至没有叫停训练。
随后指了指那块空出来的局域:“看清楚了吗?刚才卡内斯干预的时候,米格尔身后露出了巨大的空间,如果那是比赛,瓦迪,你应该已经在那儿进球了。”
“”
每天训练结束后,更衣室就变成了“放映厅”,叶岚把手机连接到一台旧电视上回放循环:画面定格在第32分钟的一次进攻。
“看这里。”。”。”
叶岚拿出一张反馈表:“评分:c-。修正方案:下次接球前,先降低重心。”
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叠便签,上面画着标准的动作分解图。
“把这个动作背下来。这就是标准答案。”
这种近乎偏执的数据化管理,让这群原本只靠感觉踢球的孩子,开始对空间和时间有了敬畏之心。
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周。叶岚引入了“抗干扰演练”。
仿真环境:尼埃和几个边缘球员被安排在场边制造噪音。
他们大声辱骂、吹黑哨、甚至往场内扔标志盘。
“托尼你个软蛋!”
“越位!那是越位!”
在一片嘈杂的谩骂声中,叶岚突然喊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