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一。
叶岚手里拿着秒表和厚厚的记录夹,象个穿着球衣的审计员。
尼埃象个尽职的小跟班,抱着一堆标志盘跟在后面,罗萨和卡洛斯则负责在场边检录。
“听着,老伙计们。”
叶岚看着面前这群熟悉的面孔,他昔日“杂牌军”的全员集合。
“这不是训练,这是验尸。”叶岚的声音冷酷,“我们得知道,我们离死还有多远。”
基线测评开始。
这是一个没有对抗,只有冰冷的数字的测评。
叶岚设置了五个内核测项,要求全员佩戴心率带。。。
突破成功率:巴斯塔靠身体硬吃成功率60,但技术过人率为0。
无球跑动效率:瓦迪的跑动距离全队第一,但无效跑动高达70。
两小时后,一份表格被贴在白板上。。。
托尼:只能做静态支点,一旦需要转身拉扯,立刻丢球。
埃特:速度s级,但最后传中精度为c-。
巴斯塔:是一把重锤,但挥动速度太慢。
“我们是一群拼凑起来的废铁。”。
数据摆在那,那接下来就是针对性“处刑”。
只见叶岚在草地上,圈出了一个长方形局域。
“小场决策强化”。
规则:球在脚下停留不得超过2秒。
触发条件:只有完成一次“倒三角回传”或“直塞穿透”,才算得分。
惩罚:违规者,全队由索尔带头做折返跑。
“嘀——!”
叶岚的秒表响了,“托尼!!你在思考人生吗?!折返跑!”
托尼痛苦地抱着头:“我不知道传给谁!巴斯塔被堵住了!”
“没看见就找瓦迪!”叶岚吼道,“瓦迪的任务就是做掩护!往他跑动的反方向传!那是几何学!”
叶岚手中的训练记录表上,密密麻麻地画满了“正”字。
这一周,场地上全是昔日老友们的惨叫声。
不知不觉中,进入第二周,训练也随着时间而升级。
每个队友的任务分工明确:
托尼(支点):被要求背身拿球。
索尔和马莱两个负责象疯狗一样在背后踢他、拽他。
托尼的任务只有一个:扛住3秒,然后把球分给叶岚。
瓦迪(掩护):既然跑得快但停球臭,那就别碰球。
叶岚让他做幽灵,从左路斜插右路,带走防守者,为巴斯塔开路。
巴斯塔(终结):练习如何在瓦迪带走人的瞬间,像坦克一样轰开防线,完成射门。
埃特(快翼):练习在边线的一脚出球和底线传中。
训练设置:叶岚会随时吹响不同节奏的哨音。
一声哨:托尼回撤接球做支点。
两声哨:瓦迪无球斜插,埃特沿边线冲刺。
长哨:巴斯塔持球强突,其他人全部拉开空间。
量化变化:这种近乎变态的条件反射训练开始起效。
托尼不再回头看,屁股一撅就能扛住人;瓦迪学会了像影子般通过跑位制造混乱;埃特的速度成了最锋利的传球路线。。。
体系成型:托尼是桩,瓦迪是烟雾弹,埃特是箭,巴斯塔是锤。
“生存还不够。”
叶岚站在战术板前,像模象样的学着主教练的样子,罗萨帮忙扶着板子。
训练设置:第一阶段:30秒的无规则抢圈(由技术稍好的罗萨和卡洛斯带头捣乱)。
第二阶段:叶岚突然喊出一个代号(例如“疯狗”),所有人必须在3秒内从乱战状态切换到 4-3-3进攻阵型。
“这太难了!”
巴斯塔喘着粗气,“我刚撞完人,就要马上冲刺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