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场的哨声很快响起。
双方易边再战。
而蓝队的后卫线在凯尔的注视下,不再盲目长传,而是刻意压低了出球的节奏。
球权在后场倒脚,迟迟不肯向前输送。
叶岚不得不频繁回撤到中圈甚至本方半场接球,每一次回撤,都意味着他要面对更密集的防守。
比赛进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拉锯战,球不再飞来飞去,而是在球场内来回腾转挪移。
叶岚刚在中圈接球,德佩特里斯立刻贴了上来。
只见他双脚碎步调整,始终保持着肩膀侧向叶岚的角度。
无论叶岚向左还是向右,德佩特里斯的胸口始终正对着球的运行线路。
“这人是不是有病啊,别人拿球你都不去管,我一拿球你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。”
一向好脾气的叶岚都有些破防,这种防守动作比“脏”更恶心,此刻的他别说传球了,带球都有些吃力。
在叶岚身后,凯尔穿着蓝队的替补背心,站在后腰的位置,冷冷地看着前方。
然后伸出手指,对着蓝队的左边卫勾了勾,示意他向内收缩。
左边卫尤豫了一下,还是执行了命令,挤压了叶岚的横向带球空间。
前有围追堵截,旁有刻意挤压。
“草!”
看台上,一个赌徒把抽了半根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后跟狠狠碾灭,发出一声咒骂。
第58分钟,叶岚再次背身拿球。
但由于空间的极度压缩,他无法转身。
德佩特里斯的大腿肌肉紧绷,顶在叶岚的屁股后面,施加持续的物理压力。
叶岚勉强用右脚脚底踩住皮球,随即缓慢带球向前跑去。
待鞋钉咬合住球皮,他做了一个向右转身的假动作,只见肩膀剧烈抖动,要诱导他做出失误的判断,可德佩特里斯重心微沉,没有吃晃。
而叶岚突然将球向回一拉,身体顺势后撤两步。
这一个回撤,瞬间拉开了与德佩特里斯的距离。
“上当了吧。”叶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德佩特里斯下意识地向前跟了一步,就在这刹那,红队的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。
而叶岚没有停球,左脚脚弓迎着拉回来的皮球,直接一脚横敲,给到了接应的花臂男脚下。
他接球后心领神会般的迅速传球,等叶岚再次拿球时,已经摆脱了德佩特里斯的控制范围,正前往禁区处。
红队的防守重心因为这一连串的拉扯和回传,出现了短暂的错位,右侧露出了一条缝隙。
“这是个绝佳机会,但还不够。”
叶岚知道现在不是时候,他将计就计,故意把球破坏出底线。
球门球。
又过了五分钟
叶岚在前场三十米局域拿球。
这一次,他没有选择传球,而是径直带球冲向德佩特里斯。
只见叶岚右脚外脚背快速拨球,直逼德佩特里斯的支撑脚。
他这是在强行侵入对方的防守半径,德佩特里斯不得不后退半步,调整重心以防备突破。
叶岚突然发难,随机急停下来,用左脚狠狠凿入地面。
他在高速运动中瞬间静止,这一停,不仅晃了德佩特里斯,也吸引了侧翼红队边后卫的注意力。
边后卫本能地向中路收缩,试图协防。
叶岚的双眼迅速扫过全场,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“边路空了。”
就在两名防守队员合围,即将在零点五秒后完成的瞬间,叶岚右脚脚腕极其隐蔽地一抖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皮球贴着草皮,从那个刚刚收缩的边后卫,留下的身后空档钻了过去。
这是一脚极具穿透力的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