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怕引发冲突,惊扰王驾。我是担心殿下的安危。”金自点辩解道。
睦性善嗤笑一声,冷冷的看着金自点。
“左议政,朝鲜八道谁不知你的为人?”
“黩货无厌似元载,第宅奢僭似梁冀,缔结内外似韩侂胄,负国营私似贾似道。”
“如今,更是为了辩解而拿殿下作托词,真是无耻之尤!”
金自点冷冷道:“都承旨,你以为你是什么大明忠臣吗?”
“建奴兵犯朝鲜的时候,离汉城奔南汉山城,你可是跑的比谁都快!”
“都承旨,你若是真的有那份心,不论是为大明尽忠,还是为朝鲜尽忠,建奴兵侵朝鲜的时候,你就应该殉节了,何至于苟活到今日!”
“够了!”李倧忍不住出声喝斥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吵呢。
倭寇打朝鲜的时候,你们就吵。
建奴打朝鲜的时候,你们还吵。
如今明军都兵临城下了,你们还忘不了吵。
吵来吵去,除了在内部拉仇恨之外,有什么用?
李倧对于下边的臣子,极为失望。
“都不要吵了!”
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声,让上了年岁的朝鲜国王李倧不由得咳嗽起来。
“殿下。”一众朝鲜臣子行礼。
李倧平复了一下,接着摆手示意自己无事。
“天朝的使团既然已经到了朝鲜,那如今就只能是大明崇祯十八年。”
“谁若是再敢提大清顺治二年,就是叛国!”
“臣等明白。”
“礼曹。”
“殿下。”礼曹判书行礼。
李倧是搞政变上台的,政治嗅觉还是有的。
“天朝是有意让我们在此等侯,再仔细检查一遍,看看迎接仪仗是否有纰漏”
。
“天朝大军抵达朝鲜,朝鲜八道的命运,就在于此,绝不能出现任何差池!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户曹。”
“臣在。”户曹判书上前。
“中午了,命人准备饭食,就在这里吃吧。另外,把晚饭也提前准备。说不定,晚饭还要在这里吃。”
“臣,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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