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传消息回来?”
“大少爷派人传回了口信,说清军在休养生息,一时怕是难以南下。”
“他娘的,这帮子建奴,什么玩意!”许定国大骂起来。
“老子诚意满满,他们却推三阻四。野人就是野人,不懂规矩。”
“高杰他娘的怎么也没来呀?”
那军官看了一下日头,“不应该啊,按照时间推算,高杰早就应该来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不来了?”
“不会。”许定国说的十分肯定。
“高杰这个人呐,近来又是封爵,又是认了皇亲,狂的很,他怕别人看轻了他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那军官耳力极佳,隔着很远就听到了马蹄声。
许定国正了正身形,见马队到来,立刻迎了过去。
“兴济伯。”许定国行礼。
忽然,许定国看到了高杰身边的袁枢,惊讶道:“公子,您怎么也来了?”
许定国是袁可立一手提拔起来的,他对于袁可立很是尊重。
对于袁可立的儿子袁枢,自然也是爱屋及乌,礼敬有加。
当然,许定国在袁可立麾下的时候,那是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
袁枢笑道:“许总镇,你我可是多年不见了。”
“我就在睢州东边的开封任职,咫尺之遥,许总镇公务繁忙,不曾离开过睢州。”
“我只好借着兴济伯的光,来睢州看望许总镇了。”
许定国连连行礼,“公子您要是这么说,那我可是没脸见人了。”
袁枢又看了一眼这熟悉的门脸,“再说了,这是我家,我回来一趟,应该不算打扰吧?”
袁可立是睢州人,许定国居住的宅院,正是袁可立的宅院,自然也是袁枢的家。
“该死,该死,该死。”许定国连连赔礼。
“我这是鸠占鹊巢了。”
高杰一看,好家伙,你许定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?
我还以为你许定国不是吃粮食长大的呢。
袁枢没有再说话,而是以目示意许定国,旁边还有高杰呢,这位才是今天的正主。
你许定国老是跟我说起来没完,这不是喧宾夺主了嘛。
许定国立刻反应过来,“兴济伯,公子,我得知————”
袁枢拦了一下,“许总镇,大家都穿着官服呢,还是称呼官职吧。”
许定国随即改变了称呼,“兴济伯,袁兵宪,我早就命人备好了酒席,咱们还是先入席吧,边吃边聊。”
正厅中,一张宽大的桌子摆下,上面满是美酒佳肴。
旁边还有歌姬美女助兴。
袁枢的目光,立马就被吸了过去。
他紧紧的盯着那张桌子,眉头拧成一团。
这张桌子很大,是当初袁可立书画所用,袁枢也曾在上面着过墨。
许定国是个粗人,他当初和高杰结过梁子,此次高杰携大军而来,许定国为了缓和,也是为了麻痹高杰,他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。
可是,菜太多了,原来的桌子有点小,他就让人找来了这张大桌子。
书法作品也好,绘画作品也好,所用纸张都很大,袁可立是特意命人打了这么一张宽大的书桌。
没想到,被许定国拿来当餐桌了。
这不是糟践东西嘛!
许定国注意到了袁枢的直冒绿光,贴心的说道:“看来袁兵宪是饿坏了,那就快入席吧。”
袁枢一阵无语,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这是饿的了。
不过,得益于家风,袁枢的自制力很强,很快就平复了心情。
三人落座,有侍女斟酒。
接着便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。
有酒香,更有侍女身上的胭脂香。
高杰的眼神不由得就飘逸起来。
许定国靠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