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:“王爷,奴才派人打探过了,说是这些粮食是闯贼留给城中百姓的。”
“可那是闯贼的粮食,老百姓生怕闯贼回来之后报复,没人敢拿。就这么躺在粮仓里了。”
多铎轻虐一笑,“李自成还有这种妇人之仁呢?”
“怀顺王,你信吗?”
耿仲明摇摇头,“我是不信。”
“我倒觉得,李自成应该是下令焚毁粮草了,但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张,这才把粮食留了下来。”
多铎:“本王也是这么想的。阿山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从城中随便抓几十个汉人,把粮食喂给他们。要是没有事的话,就把粮食全押到军营,充作军粮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多铎又指向自己的一个亲兵,“派人回燕京向摄政王报捷,就说李自成望风而逃,我军已经攻占西安。”
“是。”
河南承宣布政使司,归德府,睢州。
城外,河南总兵庄子固,大梁兵备副使袁枢,正在焦急的等待一个人。
远处,一队骑兵飞速驶来。
为首的一骑见有人等侯,便有意识的放缓速度,直至停下。
见人已经来到,庄子固、袁枢向着来人见礼,“兴济伯。”
高杰摆摆手,“不用那么客套。”
“哎?”高杰发现了庄子固,“庄总镇怎么也来了?”
庄子固:“兴济伯,兵部调您来,为的是扫平河南,堵住可能经河南南下的闯贼。”
“可这个睢州总兵许定国近来鬼鬼祟祟,多次派人向豫北方向活动,下官怀疑,这家伙可能和建奴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今日许定国邀请您来赴宴,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高杰看向袁枢,“袁兵宪,你也觉得是这么回事?”
袁枢:“兴济伯,皇上特意派人传来口谕,让我们提防许定国。”
“下官以为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高杰不以为意,“我领的一万大军,就驻扎在归德,就在旁边看着他许定国。”
“他许定国,号称是麾下兵丁万馀,可能拿得出手的就那一两千人。”
“别看我和许定国有仇,但那不是深仇大恨,就是点小过节。他要是敢和我呲牙,我不活剐了他。”
“庄总镇,袁兵宪,二位就放心吧,他许定国决不敢怎么样。”
“再说了,许定国邀请我赴宴,我若是不去,岂不是显得我胆小怕事?”
袁枢同庄子固碰了一下眼神,见高杰决心已定,多说无益。
“兴济伯,下官陪您一同去赴宴。许定国真要是有什么歪心眼,咱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庄总镇已经让人乔装打扮,悄悄的埋伏在许定国宅院附近。”
“酒宴要是没什么事,自然是万事大吉。”
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就足以证明许定国之罪,咱们刚好趁此机会,直接出兵,收拾了许定国。
高杰想了想,对方这是料定自己会不听劝阻进城,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。
不过,对方担心自己安全,是好意,自己不能不领情,许定国的名声,也确实不怎么好。
而且,袁枢说的说的不无道理。
“袁兵宪说的,有道理。”
“来。”高杰招呼自己的亲兵。
“告诉李本深,就说我说的,让他带着军队,悄悄的靠近睢州城。”
“如果听到睢州城里有什么动静,不用请示,直接灭了许定国。”
睢州城中,一处古朴典雅的宅院。
总兵许定国亲自站在府门前迎接。
他对着身边的一个军官问道:“少爷回来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两个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