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。”以兵部尚书张福臻为首的一干兵部官员出列。
“雷演祚是怎么死的?”
兵部尚书张福臻回道:“回禀皇上,据山东巡抚朱大典所奏,是雷演祚所属兵马,遇敌溃散,这才导致雷演祚战死。”
朱寿图不忿道:“朱大典同雷演祚素有龃龉,他的奏报,岂能当真。”
张福臻:“山东巡按御史凌、山东总兵邱磊二人所奏,与朱大典所奏相同。”
“对照来看,并没有迹象表明朱大典说谎。”
朱寿图不信,“朱大典是山东巡抚,整个山东的军政都由他说了算,邱磊等人的奏报,不见得的为真。”
“凌??的奏报,难道也不为真吗?”张福臻反问道。
“邱磊是山东总兵,难免受到巡抚朱大典影响。可凌是山东巡按御史,总不至于他也受到朱大典影响,不敢说话吧?”
朱寿图一时语塞。
明代的巡按御史,虽然只有七品,但是权力可太大了。
正如嘉靖年间。浙直总督胡宗宪许倭寇头子汪直不死,可浙江巡按御史王本固坚持要杀。
最终的结果,汪直被杀。
凌??这个山东巡按御史压根就没有必要鸟朱大典这个山东巡抚。
凌也不可能受朱大典影响而不敢说实话。
可朱寿图依旧坚持,“那雷演祚所属兵马遇敌溃散是实情吧?”
“若不是朱大典调派给雷演祚的兵马尽是弱旅,雷演祚岂会有此横祸!”
“说到底,他朱大典还是难逃公报私仇之嫌!”
张福臻饶有兴趣的看向朱寿图,“雷演祚所领兵马,乃是武德兵备道所属的本部兵马,并非朱大典调派。”
“如果说雷演祚麾下尽是弱旅的话,那第一责任人,反而是雷演祚这个武德兵备事,而非巡抚朱大典。”
朱寿图仍旧不信。
“朱大典素来贪诈,谁知道他在背后耍了什么花样。”
“皇上,据臣所知,雷演祚的老家同乡,无不怀疑雷演祚是被人坑害而死。”
“就连江南其他地方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,怀疑雷演祚是为人构害而死。”
“朱御史,据朕所知,你最近好象没有离京吧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,雷演祚的老家同乡,无不怀疑雷演祚是被人坑害而死的?”
龙椅上的皇帝发问了。
朱寿图一愣,他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。
正常来讲,皇帝不是应该询问为何会在民间引起这么大的争论,而后想办法尽快平息舆论,怎么皇帝舍本逐末,不按套路出牌呢。
朱寿图行礼,“回禀皇上,臣是听闻此事的。”
“从何处听闻的?”
“臣,臣是从一个同乡那里听闻的。”
“从同乡那里听闻的?”朱慈烺点点头。
“据朕所知,雷演祚是安庆府太湖县人。朱御史,你是松江府华亭县人。”
“松江府在东,安庆府在西。这一东一西,这么远的距离。朱御史,你的那个老乡,耳朵够好使的呀。”
朱寿图的大脑飞速运转,“启禀皇上,臣的那个老乡,是生意人,正好是途径安庆前往应天办事。”
“臣也是恰巧碰到他,这才对于安庆府太湖县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。”
“你的那个老乡,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朱寿图心里忍不住想骂人。
你问这么细干什么!
“回禀皇上,臣的那个老乡是个盐商,目前在两淮运司衙门做事。”
“名字。”
朱寿图暗暗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就是担心皇帝追问,提前打了埋伏。
他真有一个同乡是盐商。
“回禀皇上,臣的那个同乡叫窦丰。”
“纲册上有叫窦丰的盐商吗?”朱慈烺问向户部。
户部尚书钱谦益当即回道: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