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驾贴去抓捕周顺昌,都能被我们鼓动的百姓打跑,何况是这等小事。”
“皇上复设厂卫,宠信奸臣,重用阉人,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朝纲败坏而不顾。”
“就为了整顿两淮盐政,运河边上杀的是人头滚滚,百姓怨声载道,沸反盈天。”
“大明朝只剩下半壁江山了,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明朝剩下的半壁江山,也毁了吧?”
“下官已经见过黄宗羲等人了,我们在朝堂上造势,他们配合我们在民间造势,咱们双管齐下,定能清除奸臣马士英之流。”
“只有奸臣得除,咱们东林才能掌权,大明朝才能再现众正盈朝之盛况。”
“雷演祚已经死了,那就不妨让他,死得其所。”
“不妥,不妥,不妥。”姜曰广再次拒绝。
王铎面带尤豫,“雷演祚可以死得其所,但张慎言张总宪明确说了,不掺和这种事。”
“没了总宪的支持,你们可有把握?”
朱寿图胸有成竹,“太祖设立言官,本就是让人说话的。”
“总宪不支持,可都察院那么多御史,总有人支持。”
“就是复社的陈子龙、夏允彝等人,一直对我们东林颇有微词。”
“下官有点担心,陈子龙他们,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。”
听到复社二字,王铎眉宇间,不禁露出一丝凝重。
复社的势力,不容小觑。
复社中很多人,是看不惯东林党那一套党同伐异作风的。
他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压一压复社的风头。
“陈子龙他们想掌权,先熬上个十年八年,把头发、胡子全熬白了再说。”
“复社那边,我会帮你看着点。”
朱寿图明白,王铎只会帮到这。
打压复社,属于党派之争,党同伐异嘛,人之常情。就算事后被查出来,也不是什么要命的过错。
可要是再多一点,就会有风险。
王铎这个老狐狸,不会再多上那么一点,是一点风险也不愿意担。
在场两位大佬,姜曰广明确表示不支持,王铎很有限的支持。
虽然没有上层助力,但朱寿图还是觉得此事可行。
毕竟言官制度设立之初的目的,就是以小制大。
大明朝的言官,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“只要阁老能够按住复社,马士英那边,自有下官等人发力。”
马士英府邸。
“啊欠!啊欠!”
马士英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呦,瑶草兄,这是着凉了?”阮大铖问道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马士英连连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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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着凉倒是不至于,就是觉得后脊梁,有股子阴风吹来,弄的我浑身上下凉飕飕的。”
阮大铖笑道:“是不是有哪个小人,在背后说瑶草兄的坏话?”
“或许吧。”
阮大铖:“要不要打个赌,如果真有人在背后说坏话,我猜一定是东林党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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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士英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“这个赌,我不打。因为集之兄你已经赢了。
“哈哈。”阮大铖笑了笑,“看来,瑶草这个年过的,不是很如意啊。
马士英不由得感叹一声,“高处不胜寒呐。”
“皇上去年五月登基,到如今在位尚不到一年。可就是这不到一年的功夫,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。”
“就拿盐政来说吧,以往无论我哪位君主,无不想整顿?可为何偏偏是当今圣上卓有成效?”
“无非就是眼看着大明朝快要不行了,皇上没有耐心了,直接动手杀人了。
“”
“朝廷在南京新建,以往那些北虏寇关、建奴寇关、流寇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