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看向瑞王,想起了刚见到朱常浩时的情景。
瑞王眼泪汪汪地对他说:“孤王手足,福王、桂王,皆已惨死于流贼之手,仅存孤王一息,尚须仰仗诸台保护。”
如今,重庆城被围的水泄不通,他不清楚,瑞王能不能逃出生天。
但他已经尽了全力,只怕是还会姑负瑞王的信任。
他没有面对瑞王的勇气。
张奏凯是武将,没有文官那么磨叽,得到军令,当即执行,”带着你的人,护着瑞王殿下随我走。”
“是。”
朝天门,这座重庆城最大的城门,已经全部为西军所控制。
城门两侧,西军武士分列两侧,摆出仪仗,正在恭躬敬敬迎候他们的大王张献忠。
张献忠自船上靠岸登陆,抬头望着那已沦为断壁残垣的城头,心中止不住的得意。
重庆克城,四川大门已开,接下来就是成都。
只要再克成都,整个天府之国,都将臣服在自己的脚下。
“大王威武!”
“大王威武!”
张献忠忽然听到有人喊起口号来,高兴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“进了城,好酒好肉随便吃,金银珠宝随便拿,大姑娘、小媳妇随便搂。”
忽然,张献忠的队伍后面,隐隐约约有黑影闪过。
走在后面的几个士兵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队长问道。
“队长,好象是有黑影闪过,但又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那队长:“大白天的哪来的黑影,我看是你小子眼花————”
说着,说着,那队长说不出话来,因为,他也看到了几团黑影。
准确来说,不是黑影,而是黑人。
那队长没见过这么黑的人,惊呼“:
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!”
只见那几个黑人一咧嘴,露出不怎么白的大白牙。
“不好!”那队长反应过来,“是敌人!”
“快,杀了——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他就被一枪扎了透心凉。
很快,周边有大队明军冲杀而来。
“是明军!是明军!”
西军大部人马,已经进入重庆城,留在城外的是小部分人马,以及张献忠的亲兵营。
听到有明军来袭,队伍顿时慌乱起来。
“快,保护大王!”
“保护大王!”
普通士兵以及被裹挟的青壮顿时慌作一团。
而张献忠的亲兵营则将他团团护卫。
“快,保护大王。”
西军中的一个老者带着人冲向张献忠身边护卫。
这老者身材矮小,体型瘦弱,胡须发白,看样子,怎么也得六十开外。
流寇向来有裹挟百姓的习惯,但裹挟的大部分都是青壮和妇女,象这样的老头,很少。
但也不敢说一个都没有。
备不住这老头是哪个将领的父亲,或是他本来就是当官的。
而且,西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,每走一地,必裹挟百姓入军营,人与与人之间不认识,很正常。
看那老者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,再加之情况又乱,就没有人太过注意。
等那老者靠近,觉得距离差不多了,唰的从背后抽出火统,对准张献忠就是一枪。
与老者同行的其他人,有的拿火统,有的拿弓弩,全都对准了张献忠。
随着火铳声响起,张献忠死没死不知道,但那老者立刻喊了起来。
“大王死了!大王死了!”
跟着那老者的士兵随之大喊,“大王死了!”
“大王死了!”
“大王死了!”
声音一传十,十传百,整个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