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女子主动走了过来。
“不必。”杨维垣严词拒绝。
说完,杨维垣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外面值守的卫队士兵见杨维垣走来,急忙迎了过去,“佥宪。”
“牛千总、马千总呢?”
“马千总在一旁的房间里休息,今夜该牛千总当值,他不放心,带人四下了去转了转。”
杨维垣放下心来,皇帝给自己配备的,没有怂人。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理智。
“把两位千总叫过来,整队,咱们准备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士兵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,他没有任何尤豫。
马千总就在一旁的房间里,很快就赶了过来。
“佥宪。”
“马千总,我刚刚进的那个房间里有个女子,那是盐商向我行贿的证据,你带人去把她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牛千总带人在外面查看,来的迟了一步。
“佥宪。”牛千总身上湿了一片,明面是被雨淋了。
“外面雨势很大,看样子一时半会的停不了。”
杨维垣走到墙边,伸手一推,窗户刚刚露出一条缝,雨珠当即通过缝隙钻了进来。
“雨再大也得走。”
“朱主事、杨运使他们能走,咱们也能走。”
“不走,就怕说不清楚。”
“康掌柜。”杨维垣突然看向楼上。
“小人在。”康掌柜忙着就要从楼上往下赶。
“不用。”杨维垣叫停了他,“我就知道你没走。”
“外面停的马车是你的吧,我们暂时征用。明天一早,你派人到两淮运司衙门去领。”
“牛千总,马千总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整队,咱们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二位千总领命。
外面的马车,有康掌柜的,也有其他盐商的。但此时,他们的命运是一致的。
有士兵为杨维垣撑着伞,护着他进了他自己的马车。
那女子就没有那么幸运,直接被推搡着带进一辆不知是谁的马车。
其馀的官兵,有的进了马车,有的骑马,有的跑步,簇拥着杨维垣的马车离去。
康掌柜一脸沉思的站在二楼楼梯口处。
“怎么回事?”窦掌柜走了过来。
“美人计,没有成功?”
康掌柜点点头,“看来,他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或者是,他很谨慎,生怕出现问题,因此不敢触碰。”
窦掌柜问道:“东西呢?东西收了没有?”
康掌柜摇摇头,“没有。没有见他拿着东西出来。”
窦掌柜一脸的心思,“杨维垣这家伙,看起来一副贪官污吏的模样,言谈话语之间也带着坏人的影子。”
“没想到,财也没收,色也没收。”
“可他一开始,明显是想要收的样子?”
“或许。”康掌柜顿了一下,“或许他是只想收财,不想收色。”
“毕竟,活人比死物难缠,他不想沾染这个麻烦。”
窦掌柜:“我差人打听过这位杨佥宪。”
“人品不咋地,可也未曾听说过他有洁身自好的传闻。”
“不过,他在天启朝得势,崇祯初就被贬戍淮安了。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复出,捞到巡查两淮盐政的差事,咱们的这位金宪老爷应该是办怕砸了差事。”
康掌柜象是想到了什么,“两淮盐政的差事,从来就没有办砸这么一说。”
“多少年了,从你我的祖辈、父辈再到我们,朝廷派下来多少官员巡盐。”
“哪个巡盐的官员,不都得从两淮的盐上,敲出一笔钱才会罢休。”
“官家要钱,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又不能说不给。盐税经不起查,朝堂上的那些人也愿意分出一口来,填补亏空,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