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楚天是真的不敢问。
顾子轩是真的不需要问。
张扬和李凯是真的不想知道。
林墨咬了一口灌汤包,汤汁烫得他嘶了一声,心里却踏实了不少。
——
上午九点,《古文字与思想史研究导论》,赵德铭教授的课。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
林墨提前五分钟到教室,选了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下。楚天自动坐左边,顾子轩坐右边,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全是自己人,铁桶阵。
教室里二十来个人,除了本专业的九个,剩下的蹭课党比上周少了一半。操场脱衣门和论坛风波的热度都过去了,林墨的新闻价值正在快速贬值,对此他求之不得。
赵德铭推门进来,抱着一摞线装古籍复印件,开始讲甲骨文中动词系统的演变。
林墨听得似懂非懂,但至少没犯困。
二十分钟后,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。
林墨余光扫到一个身影沿着最后一排绕过来,在他右后方的空位上坐下——不对,顾子轩在他右边,那个位置是
顾子轩主动往右挪了一个座位。
吕青璇把帆布包放在桌上,从里面掏出一支笔和一个空白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一言不发,开始抄黑板上赵德铭写的甲骨文字形对照表。
整个教室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窃窃私语炸开。
林墨浑身不自在。
脊背绷直,眼睛盯着黑板,余光却全在右边。
吕青璇低头做笔记,没看他。
过了五分钟,还是没看他。
十分钟,一个字都没跟他说。
林墨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,攥笔的手指也没那么紧了。
难道今天只是来蹭课的?这门课跟她的少年班专业八竿子打不著,但好歹是来听课,不是来审问他的。
下课铃响,赵德铭收拾东西离开。
林墨正准备站起来,吕青璇开口了。
“林墨。”
他条件反射地坐回去,心提到嗓子眼。
来了。
“我之前在食堂问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,对不起。”
林墨愣了。
“以后不问了。”
她合上笔记本,侧过身,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一样。
“你那个病犯了就犯了,写了什么写了什么,你也不用太在意。”
林墨张了张嘴,有些懵:“呃,行。”
楚天坐在左边,心想吕校花终于正常了——不再追着凡哥搞学术审讯,回归普通同学的相处模式,挺好。
然后吕青璇说了第二句话。
“不过我有个别的事想跟你说。”
林墨刚松下来的神经又绷了一截:“什么事?”
“做我男朋友。”
教室里上课的氛围没变。
但旁边听到的几人却反应巨大。
楚天手里的可乐罐脱手,砸在桌面上弹了两下,可乐喷出来溅了他一裤子,他毫无反应。
顾子轩转笔的手停住了,笔卡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一动不动。
前排两个蹭课的女生同时转过头,嘴巴张成o型。
张扬的脑袋从座位靠背上方冒出来,表情像被卡住了帧的视频画面。
林墨的大脑经历了短暂的死机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做我男朋友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语速跟第一遍完全一样,没有犹豫、没有脸红、没有扭捏,平平淡淡,就跟说“借我支笔”一个调子。
林墨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是警惕。
他认识吕青璇也没多久,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目的性——送水、食堂追问、课堂试探,每次接近都是冲着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的。